绝望的闭上眼睛,秦晚咬牙,将一切咽下去。
“对,三年前那个孩子的没有,是我心口上的一块伤疤,我恨我自己,也更加恨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会一次又一次的经历这种痛苦。”秦晚终于再也忍不住,用力的抓紧了那张纸,好像是要把纸给捏碎了一样。
她歇斯底里的怒吼,眸子里满是悲切和疼痛,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却还是隐忍着,强撑着,假装一切都还无所谓的样子。
……
“晚晚,你听话,别闹了好不好,吃点儿东西。再这样下去你身体会撑不下去的。”
“晚晚,求求你吃点儿东西吧。”
秦越端着饭碗几乎是跪在秦晚的面前了,可是仍旧唤不醒秦晚的神智。
她好像是已经呆滞了一样,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状态之中。
一旦有人跟她说话,眼泪就会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顺着眼角流淌下来,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乔安泽拉住秦越,对他摇了摇头。
“能不能让我和晚晚单独说几句话。”也许现在,只有乔安泽能够真正的让秦晚发泄出来。
医生已经说了,小月子,是最艰熬的一段时间,如果秦晚坚持不下来,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秦越虽然不愿意,可是为了秦晚,还是转身走了出去。
看秦越离开,乔安泽坐下来:“是不是,只有墨衍琛来了,你才能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