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风爵抱住她,也不由得轻声说道:“下次别这么冒险了。”
苏渺渺“嗯”了一声,两人拥抱在一起。
夜深了,苏渺渺从任风爵的房门里离开,合上房门后,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个赞,成功顺毛,没被训斥,完美。
她蹦蹦跳跳的回到了自己房间,芯片和冒品扳指都给了任风爵,接下来跟她无关,她可以继续敞开的玩了。
无事一身轻,苏渺渺舒舒服服的入睡了。
翌日,任风爵梳妆好没有直接出去,他来到苏渺渺的房间,悄无声息的推开房门,看见躺在床上睡的四肢八叉的苏渺渺,她睡的很熟,完全没有惊醒的迹象。
任风爵在她身边缓慢坐下,伸手拨了拨她凌乱的长发,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很久,最终,摸了摸她的脸颊,转身走掉了。
专车早就备在别墅门口,任风爵坐进去,车子立刻启动,行驶至一栋古色古香的宅院面前,廊前站满了黑风衣的保镖,风吹过,露出风衣里面波澜壮阔的浮世绘纹身。
任风爵走下车,踩在红毯上,红毯旁的保镖立刻整齐鞠躬,大声喊道:“恭迎任帮主。”
任风爵没带旁人,独自一人自身就走进屋内。
第一层里满是衣着清凉的貌美女子,她们袒露出来的白净肌肤上,刻满了金色的文符,庄严又绮丽,她们花枝招展着向任风爵袒露身体的自然之美,但是任风爵目不斜视,面色不变的来到了二楼。
二楼里的装饰就肃穆的多了,一条长桌后面,坐着一个吊儿郎当的杀马特,他顶着橘红的莫干西发型,衬衫扣子没扣紧,露出刺满的纹身。
任风爵在他对面坐下,刚坐下,东西就甩手而出,砸向了对面那人,吊儿郎当的次郎稳稳接住,翻开一看,顿时笑开,摊在他手心的,就是那枚仿造的戒指。
次郎上下掂了掂,随手往后一甩,戒指砸破了他背后的金鱼缸,水从破口涌了出来,他无所谓道:“任君总是能给我惊喜,这是从我手下那里得到的吧。”
他夸张的叹气道:“看来我是管教不力,让属下犯了这个大错,还请任君多多包涵。”
任风爵眼睛不眨,说道:“如果不是我故意中招,这东西你还递不到我手里。”
次郎顿了下,然后说道:“原来任君早就看破了。”
任风爵冷笑道:“你应该说这种稀烂的陷阱,谁会看不出来。”
次郎脸色不好,他说道:“狂妄的任君,总是会让我唏嘘,不知谦虚的人,下场向来很惨。”
任风爵直接说道:“你的段位太垃圾了,让你父亲来。”
次郎面色涨红,拍桌而起,怒吼出声,任风爵稳稳坐在他对面,丝毫不为所动。
“够了。”苍老的声音从次郎身后响起,一个白发沧桑的老人走了出来,拄着拐杖说道:“任君如果大意,就不会亲自来解决这件事了。”
他睁开眯眯缝大的眼睛,说道:“任君有那位女子相伴……当年那件事的后人,怎会看不出东西真假。”
“错了。”任风爵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