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我,的确是真真实实地爱。可是他也爱别人,也不是假的。
他说过的话,我一直记着。
他说他只对我是认真的,别人都是逢场作戏。
戏看多了,很累,很难过。不知道这个理由还可以让我支撑多久。
抱着明夏回到房里,桌上还放着粥,我试试温度,还有些热,这粥,比往时的都要苦涩一些。
吹了吹就一勺一勺地喂给明夏吃,她很乖,也不想让我担心,吃完了满满了一碗,扯着我的手要出去。
“明夏,别出去,现在外面晒得很,会让你出痱子的。”
“父皇,父皇。”她叫着,还是拉着我的手要出去。
我抱起她:“明夏别叫了,你父皇,他现在很忙,很忙,等他忙完了之后,他就会过来看望我们的,乖哦。”
她呜呜地直哭,一点也不愿意听话。
吵得那廉也醒了,放开声哇哇地哭了起来。
十分的喧吵,在二个孩子的痛苦声音中,我忽然感觉这就是一种很现实的生活,让我逃离不开的生活了。
放下明夏,索性让他们爱哭,就哭个痛快吧。
今天,不是一个好日子。
今天,谁都想哭,谁都有权利去哭。
夜里,我还留着一盏灯,我在等着一个人。
到第二天白天的时候,那残烛,只留下一滩的烛泪,孤单而又冷寂。
被禁足了,被什么什么了,没关系的,顾米若你怀着孩子在战场上都走过来了,反而走不过这些平静的岁月吗?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半点消息也没有。
我在这个宫里,没有一个心腹,刘公公和容儿,其实都是皇上身边的人,只不过是他换了一种监视我的方式而已。
我谁也不能相信,有什么话,也只能自已藏在心间。
真痛,真痛,孤单从四面八方袭入,痛得我入心入肺的。
还以为风寒好了,就不会再染上。
偏得还真的染上了,我躺在榻上,咳得十分的难受,密制香膏全被收了去,只能让御医开了药,煎着喝。
苦得连胆水都想吐出来,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冰天雪地里,凤玉致抱着我,跟我说,如果叶子长出来,我就会成为她的女人。
我会一直一直在想着他的话,分不清是不是真的,还是自已做梦而择想出来的。
这一病,足足大半个月的,病来如山倒,病走如抽丝。
看着镜中的自已,形销骨立,瘦得弱不禁风的,不禁无比的感叹,这减肥的效果,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放下了镜子,我不敢去算皇上是多久没有来了。
我甚至都很久没有去廉了,每次看到他,都会想起凤玉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