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永安!”
一声大喝止住了孟永安即将跃出窗去的身影他转头一看,门口站着的人正是萧鸿奕。
而他身后的侍从正提着灯笼,那朦朦胧胧的光芒倾洒进房中顿时就让他的身形暴露无遗!
被这样当场捉住,孟永安立刻慌了手脚他脸色苍白的望着萧鸿奕,好半晌脑中都是一片空白
萧鸿奕又不是个傻子他哪能看不出孟永安白日里的怪异。
因此把孟永安安置在乾武宫后他就已经在派人盯着孟永安了,而事情也果然没有出乎萧鸿奕的预料。
夜半时分,他派去的人就来回禀有关孟永安的动向,孟永安正是朝着黎子彦的居所而去!
“你们都出去吧!”
萧鸿奕亲手接过了侍从手中的灯笼后,就打发走了所有的侍从然后又对黎子彦说道“这房中太暗,黎琴师还是去把油灯点上吧”
“是殿下”
借着灯笼的光亮,黎子彦很快就点上了油灯昏黄的灯光一下子把房间应得更为亮堂,这下子孟永安也不好赖在窗边了只好神情尴尬的来到了萧鸿奕的面前,“殿下我”
萧鸿奕把手中的灯笼放到一边,然后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审视般的望着黎子彦与孟永安
此时夜深人静,神色各异的三人全都守着一盏油灯沉默不语,这气氛竟是说不出的诡异,最终还是萧鸿奕先开了口只见他神情严肃的看着孟永安,冷声道,“永安,你深夜悄悄潜入黎琴师的房间,是想做什么?”
“我”孟永安先是看了一眼黎子彦,见黎子彦神色冷淡,好似完全不关心他的处境,不由生出了一丝气恼之情,“我与这位黎琴师乃是旧识,如此晚间相会,自是要诉说一番思念之情了!”
“哦?”听到孟永安如此说,萧鸿奕的目光中顿时划过了一丝惊诧之色,他看向黎子彦问道,“黎琴师,永安所言是否确有其事?”
“殿下莫要听这贼人胡言乱语,我一惊醒就被他遏住了脖颈,若非我死命挣扎,恐怕已是被他”
黎子彦话语未尽,但其余两人却都明白他的意思,相较于萧鸿奕的惊疑不定,孟永安却是心寒之余又觉气愤难当。
他实在搞不明白,再次相见,黎子彦为何会对他如此冷漠,明明他都没有追究兄长遇害之事,黎子彦却频频对他恶语相向,如今更是当着三殿下的面污蔑他欲行不轨之事!
“黎子彦,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即便是在昏黄的灯光下,孟永安的眸子依旧明亮的可怕,他就那样直视着黎子彦,就好似是要看清他心底的想法一般!
面对着孟永安灼灼的目光,黎子彦的态度却如同千年寒冰一般,“孟公子,你我明明素不相识,还请勿要妄言!”
“你!”孟永安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顿觉心中的火气无处发泄!
“好了!”看到两人你来我往也争论不出什么,萧鸿奕索性叫了停,然后他看向孟永安,厉声道,“孟永安,你要记住这是在乾武宫中,我不管你与黎琴师是否相识,但你深夜潜入黎琴师的房间,就是对我这个主人的不敬!”
“殿下!”孟永安心中一凛,立刻双膝跪地,请罪道,“是臣肆意妄为,臣甘愿领罚!”
看着跪在地上请罪的孟永安,萧鸿奕没有理会,反而看向了黎子彦,“黎琴师,你觉得要如何处罚孟永安?”
没想到萧鸿奕忽然把皮球踢给了他,黎子彦楞了一下后才道,“但凭殿下做主”
萧鸿奕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黎子彦后,这才低头看向了孟永安,“那就罚你明日一早到练武场与我切磋两个时辰”
听到萧鸿奕的话,孟永安顿时一愣,这也算是惩罚吗?
看到孟永安脸上惊讶的神情,萧鸿奕顿时眉头一皱,“怎么,觉得轻了?”
听到这话,孟永安急忙回道,“谢殿下赐罚!”
经历了昨晚那一番折腾,孟永安直到天色蒙蒙亮,这才有了些微的睡意,不过一想到那纸条上的内容,他却又立刻睡意全无,整夜未眠的疲惫,加上心神不宁的憔悴,孟永安整个人从里到外的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永安看来你今日是不能陪我尽兴了”
与孟永安过了两招后,萧鸿奕就发现孟永安今日的动作不仅十分迟缓,就连脚下也是时不时的发飘,他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孟永安的肩膀,“还是早些回府歇息吧,下次再来我这乾武宫可不能如此敷衍了!”
听到萧鸿奕肯让自己离开,孟永安顿时眼前一亮,“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