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婉仪松了口气,招手让宫人端上来了桃花酥,轻声道:“听闻皇上过来,嫔妾特意让御膳房送来了些点心,皇上可要尝尝?”
看到点心,楚修寒又想到方才御书房陆无双送来的那一份,再看眼前这个,瞬间没了丁点胃口,甚至还有些厌烦。
“不必了,朕没什么胃口。”
一时间,二人都没有说话,沈婉仪只觉得无比尴尬,说来昨夜也是如此,当时她还安慰自个是太紧张了,可今天,怎的还是没有改变,这样如何能留住人?
“皇上,嫔妾让人准备了热水,让嫔妾伺候您沐浴吧。”
既然来了这,晚上自是要留宿的,与其无话,还不如早早就安寝了,省得就这样尴尬着把人赶跑了。
说到沐浴,楚修寒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沈婉仪心中一喜,忙上前服侍楚修寒换下了外衣。说来楚修寒算不上什么柳下惠,可坐在浴桶里,身后有沈婉仪帮他擦着背,竟是没起一点涟漪的心思。
直到他换上了干净的寝衣坐在塌椅上,看着沈婉仪也换好了寝衣羞答答地坐在他身边,心底又涌上一股烦躁感。
“安寝吧。”
躺在床上,沈婉仪小心翼翼的靠近,可当她即将碰触到楚修寒的一刻,就见人猛得坐起来,等她反应过来时,就见到楚修寒已经开始穿起了衣服,不禁失神的低呼:
“皇上,您这是要去哪?”
楚修寒一顿,面不改色道:“朕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没处理好,你先歇着吧。”
不给沈婉仪说话的机会就将福寿唤进来服侍,没一会的功夫就离开了梨花宫,留下面色狰狞的沈婉仪坐在床上,恶狠狠的对着大宫女棠儿吩咐,“去看看皇上去了哪!”
出了梨花宫,福寿便试探着问道:“皇上,您这是要回甘露殿?”
见楚修寒不悦地瞪着他,福寿一顿,想了想今夜发生的事,心里也隐隐明白了。
“要不皇上去华阳宫瞅瞅宸妃娘娘?皇上连着在宸妃娘娘那宿了两个多月了,也不知皇上今儿一走,娘娘能不能睡得安稳。”
故作唉声叹息,却让楚修寒轻轻咳了一声。“宸妃会睡不安稳?”
一看有戏,福寿再接再厉,肯定道:“那是自然。虽然奴才是个阉人,可也知道身边若是习惯了有个人,这一不在啊,只怕一夜都睡不好。”
楚修寒觉得福寿说得十分在理,再一看他那肯定的样子,不禁将人踹了一脚,“愣着做什么!还不带路!”
摸准了心思的福寿被踢一脚也不恼,笑眯眯的打着灯笼走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