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博,我看在轻云的面子上忍你,别太得寸进尺。”他意味深长的开口询问,言语里满是警告。
杜安博没回答他,继续上药,结束后才说了一句:“伤的很轻。”
意思是就是下手再重一些,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萧砚行醋坛子被打翻,看着他的眼神恨铁不成钢,但咬咬牙没说什么,换做平时定要一拳头上去让他好好看清楚自己的定位。但现在公共场合,洛轻云又在这,不好吓她。
洛轻云赶紧出来打圆场,“你们别这样,我没事的,护士都说我休息一会儿就会好的。”说完还逞强般的挥动了一下胳膊。
萧砚行眼神落寞,“轻云,下次别再这样了,你有危险,我会心疼。”
“没关系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你觉得我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吗?难不成你和外界一样,以为我是贪图你的钱才跟你在一起的?”
“当然不是!我是真的喜欢你。”
“那不就行了,别愧疚,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洛轻云见他脸色又黑又臭,眼里像淬了一层冰,心里不由得乐开花了似的开心,但碍着他在自己面前,又不好发作,只能痛苦憋笑,激将法果然屡试不爽。
杜安博干咳一声,表示自己的存在。
萧砚行横眉立目,“你怎么还不走,当医生这么清闲吗?”
“我是医生,轻云也是我的病人,医生照顾病人理所应当。”杜安博反唇相讥。
“好一个理所应当,孙特助进来。”
一直等候在门口的孙特助恭敬的走进病房,“总裁有什么吩咐。”
“你之前不是说公司里有些员工身体不舒服吗?正好杜大夫在这里,让他们都来挂杜大夫的号,公司报销。”
孙特助一时愣怔,他什么时候说过员工身体不舒服的事情了?一般这种事各部门主管都会事先报备,向财务部递交材料,直接审批医疗补助基金,总裁怎么突然关心这种事了。
但他反应一向机敏,很快察觉空气中不一样的醋味和火药味,迅速配合道:“好的总裁,我这就去安排。”
不多时,院长战战兢兢的来到ip病房,敲了敲门,“杜大夫,能请你到诊室一趟吗?今天人手确实不够。”
话虽然是对杜安博说的,但眼神却一直在看萧砚行,生怕这位大佬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幼稚。”杜安博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转头向外走去。
萧砚行越想越气,他居然被人说幼稚,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手指抬起,指了指自己,问旁边的洛轻云道:“他居然敢说我幼稚,我幼稚吗?”
“恩。”
得到肯定的回到,萧砚行如遭雷击,人人都说他高冷,还是第一次被人说幼稚呢,不,是第二次,一天内接连两次暴击,让他开始怀疑人生。
“出院吧。”洛轻云提议,每次来医院都没有好事,这种地方最好这辈子都不要来!
“好。”
萧砚行巴不得两人都出院,至少可以让轻云离那个心怀不轨的杜安博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