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行斩钉截铁的对洛轻云说着,洛轻云更用力的抱紧萧砚行对脖颈,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敞开心扉。
夕阳西下,萧砚行抱着洛轻云上车朝着医院开去。
医院里,年轻的眼科医生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些慌张。
全身的“血”啊,这是遇到了什么事啊。
走进了,才闻到一股油漆味,心这才微微放下,还好是油漆,这要是真的血,麻烦可就大了,他只是实习医生,根本就没有经验啊。
萧砚行焦急的将洛轻云放在病床上,大喊医生,“医生,快过来看看,她的眼睛进了油漆。”
医生拿着灯筒探照了一下,之后又拍了片子,才下了定论,“放心吧,没有伤到神经,一会儿拿生理盐水冲一下就好了。”
生理盐水一遍遍的冲刷着眼球,有些刺痛,洛轻云没忍住轻呼了一声,萧砚行在旁边立刻紧张道:“医生,你轻点。”
被病人家属呵斥了,年轻医生有些不耐烦,来了句,“要不你来?”
萧砚行看了他一眼,记住了他的面貌,“你被辞退了。”
他狠下心,接过器械,轻轻的为洛轻云冲刷盐水,动作轻柔,疼痛果然少了许多。
冲刷结束,洛轻云睁开眼睛眨了眨,确实好了很多。
年轻医生,回到科室,开玩笑般的和自己的同事说道:“现在这病人家属,真是嚣张,还想辞退我?真是可笑。”
杜安博翻看着手中的病历,在看到洛轻云的名字时,皱了下眉头,她怎么来了?
人刚进科室,年轻医生立刻打招呼,“杜医生好。”
杜安博点点头,“嗯,谈什么呢这么开心?”
他记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前天刚进来的眼科实习医生,苗子是不错,就是有心耐不下来性子。
实习医生立刻回道:“刚刚有个叫洛轻云的病患来看眼睛,明明没什么事,他男朋友一惊一乍的,还要辞退我,你说好笑不?”
杜安博不用想都知道是萧砚行,有些可怜的看着面前的年轻医生,“他说的对,你恐怕要换个行业工作了。”
实习医生听到他这么说,有些不明所以,想要仔细问问,却发现人已经走远了。
萧砚行带着洛轻云回到家后,萧砚行并没有和萧母说一句话,既不责备也不埋怨,直接无视。
萧母顿时不乐意了,“你这是在怪我?”
萧砚行将洛轻云抱上楼,轻轻的放在床上,好像她是什么易碎物品一样。
洛轻云看着他有些危险的眼神,叮嘱道:“别和伯母起冲突,我没事的。”
萧砚行摸摸她已经缺了一截的秀发,眼神一暗,“放心,我自有分寸。”
说完就下楼,坐到母亲面前,“我已经给你买好了明天的机票,你明天就自己离开吧。”萧砚行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