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洛紫月之间的恩怨,我是真的不知。”宁如仪可怜的看着她,皱着眉头,好一个梨花带雨。
若不是早就见识到这位千金大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恐怕真要被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给骗了。
周围都是洛轻云的员工,自然不敢对老板的事情指手画脚,但眼神中还是透露着对宁如仪的同情。
宁家大小姐谁不认识啊,人家现在这么诚恳的来道歉,就是再大的矛盾也该消气了。
宁如仪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人言可畏,到时候消息穿到萧母的耳朵中,为了萧家的名誉,她就非得出手不可了。
想到这里,她更加可怜兮兮的道歉,实际上却暗中用自己新做的长指甲抓伤了洛轻云的手心。
“你……”洛轻云手上被她用力的抓破皮,一阵吃痛出声,瞳孔放大了好几倍,正想要推开她,萧砚行就发现了不对。
他一起身,目光正好扫到了两人的手部,而宁如仪还没有掩盖好自己的错处,于是如数落入他眼中。
“你疯了?”萧砚行大步上前扒开人,“你怎么敢伤害她?”
因用力过猛,再加上宁如仪自己的暗中用劲,重重的倒在了办公桌的桌角上,撞的腰部一阵疼痛。
宁如仪的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她捂着腰部疼得眉头紧皱,却还不忘装可怜,“我没有伤害她,我不是故意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恨恨的想道:算算时间萧母这个时候也应该到了,怎么还没到?
说曹操曹操到,刚才发生的这一幕正好被赶来的萧母看看见。
“宁丫头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居然要被你推倒在地?”萧母上前责问萧砚行,皱着眉头表示恼怒,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又不能说胳膊肘往外拐的太明显,不过却每个表情都是在表现出自己对宁如仪的疼惜。
萧砚行收了手,没有直面回答她的问题,冷眼看着宁如仪,意识到是她可能已经提前和母亲打了招呼,现在无论他怎么解释,母亲都不会听的,可为了轻云,他还是要解释。
“妈,你不知道这女人究竟做了些什么,她居然因为一己之私就毁了轻云好几个晚上的劳动成果。”
萧母维护宁如仪,字字句句都在说宁如仪还不懂事,只是骄纵爱开玩笑,反而衬托洛轻云越发的小肚鸡肠。
“最近发生的事宁如仪都跟我一五一十的说了,她只是小孩性子罢了,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最多胡闹几下也就算了,用得着这样较真吗?”
洛轻云被内涵,却没有开口辩解,谁知萧母越发的得寸进尺:“洛小姐你为什么非要挑拨砚行和如仪之间的关系?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耻吗?亏你还是一个女人,做出这种恶心人的事情也不嫌丢人吗?整日痴心妄想嫁入豪门,我看你是做梦!”
洛轻云被萧母这么斥责,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对方的的话说的很露骨,明显对她积怨已久,萧母的意思就是想要明说洛轻云万般不如宁如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