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行,你这孩子!”萧母气得身子都在颤抖,“唉,算了,跟你说实话吧,洛轻云不在我手上。”
“什么!”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萧砚行,瞳孔剧烈震动,“她不在这里?会在哪里?”
萧母轻轻搅拌着手中已经凉了的咖啡,嗤笑一声“或许是自知门不当户不对,自己离开了也说不定。”
“无论她在哪里,我都一定会找到她。”
既然人不在母亲这边,宁如仪就成了嫌疑最大的人。
宁家私人别墅。
趁着洛轻云睡着,杜安博上前和守卫打了招呼,他的表情从刚才的温和转瞬变为冷漠。他对着侍卫道:“等她醒来,你就松懈着,剩下的就不需要你来插手了。”他一边说着,目光温和的瞥了一眼旁边睡着的女人。
两人声音小,吵不醒洛轻云。
守卫闻言顿时了然,点点头没说话。
待洛轻云醒过来以后,她脑子昏昏沉沉的,这些日子没有见到阳光,已然让她分不清白天黑夜,这种不见天日的关押才是最折磨人的。
她端起旁边的碗喝了口水,目光空洞的看着前面。守卫见她醒过来,想到刚才杜安博的话,假装有便意离开这里。
守卫拨了个电话:“我去上个厕所,等会过来看着她,你替我在监控里看好!”
守卫走后,杜安博将洛轻云一把拉起来,她身子软绵绵的,经过这些天的折磨现在脆弱的像个瓷娃娃,唇色和脸色也不好,“走,跟我走。”他打横抱起洛轻云,心里被针扎似的疼。
“我们去哪?”洛轻云被他抱起,清醒了几分。
“带你逃出去。”杜安博假装带洛轻云趁着守卫去厕所两人逃出去,外面是荒郊野岭,又是落日时分,金灿灿的余晖照在两人的脸上平添几分温柔。
他一路抱着洛轻云往外跑。
“逃去哪?”洛轻云自知此时此刻走投无路,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宁如仪那个魔鬼找到的,直觉告诉她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一定不会。
杜安博不知到底抱了她多久,一路来到了他的别墅里,也是在郊区。
虽然别墅地带偏僻了些,但里面佣人和其余的家庭设施都很齐全,泳池车库和花园都有,给人的感觉颇有一种野外豪门的感觉。
“请。”里面的仆人好像早就料到了两人会回来。
洛轻云回头不安的看了一眼杜安博,他也回以安心的目光,“这是我自己的郊区别墅,没事,不会有人知道的。”
闻言,洛轻云才稍稍安心下来,如果这能够躲避宁如仪的折磨,那在这静静的等事情过去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