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轻云是个聪明人,听到萧母这么说瞬间会意。
也是,若是宁家这么弱,伯母直接就动手了,哪里还能轮到砚行。
“你想要我怎么做?”
“劝他,你劝他,他一定会听的。”萧母知道,现在自己在儿子心中的地位远不如面前这个女人,虽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晚上洛轻云回到了别墅里,看到他依然在书房翻阅文件,想必这几天收购的事情也够他忙的了,想到萧母今天说的话,眼里黯然了几分。
她端着粥上前,“收购宁家真的是个最好的选择吗?我不想你因为我而受到任何的伤害。”
萧砚行接过她手中的粥,拿纸巾替她擦了擦掌心,“宁家我早就想收拾了,这次居然敢欺负到你头上,万没有放过的道理,除非让始作俑者带着宁氏所有的管理层跪下给你道歉,否则这口气是不能消了。”
想象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跪在面前,洛轻云就忍不住打起一阵寒颤。
消息一出,宁建川气得把最心爱的文玩核桃都砸了,“萧砚行是疯了吗!居然放我跪着去给那个女人道歉!做梦!除非我死了!”
说完气得呼哧呼哧的喘气。
宁如仪适时递过去一杯水,为父亲顺气,“父亲,别气,砚行他也只是被一时迷惑了,只要他认清了那女人的真面目,一切都会好的。”
宁建川恨铁不成钢的甩开女儿的手,“一时迷惑?说的好听,你别是真爱上他了吧,别忘了你可姓宁,没了宁家做靠山你什么也不是!”
“父亲,我不是这个意思。”
“行啦,你什么意思我也不想知道,既然你这么就都没能成事,我决定把盈盈派出去。”
宁如盈,宁家养女,游走于宁家关系网中的交际花。
宁如仪从小就看不上她,此时更不想输给她。
“父亲,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处理好这件事的。”
宁建川仿佛没有听到女儿的话,直接转身不言语,门口传来宁如盈的声音,她娇笑着,“父亲大人都开口了,我们就各凭手段吧。”
第二天,洛家。
宁如仪拿着地皮合同就找到了洛轻云,“这个给你,让萧砚行收手。”
洛轻云看着手中的合同,并没有接手。
“无功不受禄,这合同我不能收。”
这时萧砚行从二楼走了下来,眼神中透着冰冷,“这就是宁家道歉的态度吗!”
宁如仪咬咬牙,这两天宁氏的股票被大量收购,几位大持股人都隐隐有些动摇的趋势,如果在这样下去,宁氏非死即伤,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居然是向那个小贱人低头,她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即使这样,她也不得不低头。
“洛小姐,对不起,是我们的错,这块地皮就当是我们赔罪了,求您原谅我。”说着竟然九十度的鞠躬,这对一向养尊处优从不低头的大小姐来说,绝对是一种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