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咦?我说了什么奇怪的事吗?是事实嘛!虽然是与我无关的人,只是看不惯脸藏在那浏海下嘛……发尾会跑进眼里很麻烦,看起来又很灰暗。要装严肃是她的自由,只不过那个样子就更惹人厌。”
“你很介意吗?”
“没有吧?嗯……”夜灵认真地陷入思考。
“我只是觉得很稀罕,可以遇到从那么远处来访的人。没错,只是这样而已。希望下次可以遇到随和又善良的人呢”
妹妹转身离去。
似乎没有听到对话内容下了如此结论后,黄秋松了一口气。
不想让妹妹知道是因为……一定会因此不再尊敬自己。
妹妹容易受伤、正义感强烈,又很体贴……有次猎山猪,要夜灵给母猪致命一击埘,小猪从树丛中跑出来光是这样就让夜灵打消了将母亲猎回作为食粮的念头。优柔寡断,一对她发怒就忍不住颤抖。
要是知道自己的兄长是为了杀人而生的话……不让非当事者明白事实这个传统是正确的。
怎么做才能让黄惠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远离这里呢?
但要是离开自己,黄惠有办法好好活下去吗……?对于给母亲上坟这件事也很执着……仪式非得在这儿举行不可……不管怎么烦恼,还是找不到可行的办法。
如果让她单独去寻找传说中的伊氏族人,她是否能完成使命?她可是从来没有离开过村子。
……
这里是海上的岛屿,气候温和,悦耳的浪潮声带给人们精神的抚慰。
和平的岛上城镇,现在、不,应该说最近的气氛都不怎么和平。
伊诗理今天依旧悠哉地进行训练,他觉得如果要进入鬼镇去寻找高俊、刘可可等人,那么就必须让自己恢复下杀手的模样。
“伊诗理,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佩琦啊,你想坐就坐,不用征求我的同意。”
穿着泳装的刘佩琦刚冬泳后走了过来,征求伊诗理的同意,想要坐在他身旁。她距离伊诗理很近,非常近,甚至到了会妨碍伊诗理做仰卧起坐的距离。
因为距离实在太近,伊诗理打算要求刘佩琦自重,视线转向她刹那间,刘佩琦带着微笑被打扔飞出去。
只见她画出美丽的抛物线,噗通一声掉落海里。
刘佩琦消失之后,小兰坐了下来,宛如一开始就在那里。她面无表情,却又似乎颇为满足,从黑色比基尼伸展出的纤细手脚,令人看得目眩神驰那双玉足。
“迪妮,你刚刚把刘佩琦”
“我只不过是把她抱起来,扔了出去而已!哦,对了,零式,你在做什么?”
小兰今天好像也状况绝佳。她强行岔开话题,侧着头装傻,仿佛在说道:“刘佩琦?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时刘佩琦浮出海面游了回来,身上滴着水珠,头发垂在前方,简直就像某个诅咒录影带的贞子。
“小兰姐?你搞偷袭啊?”
“你是哪位?”
刘佩琦的额头上青筋浮现,小兰依然面无表情、冷眼以对,两人之间激起看不见的火花。
“呵呵呵呵,真奇怪,小兰姐真奇怪。刚刚才用力把别人推入海中,现在就已经忘记了吗?你的脑袋有那么笨吗?”
“嗯,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闷骚的佩琦妹妹,由于你的闷骚气息太重,我的防卫本能不小心“发动”了,请你自重。”
“自重这句话,我想小兰姐你才需要吧。”
只见小兰与刘佩琦彼此相视,哈哈大笑。两人不知何时站了起来,面带笑容,互相瞪视对方。
伊诗理笑得更加开怀,把一旁的贝拉拉向自己,抚摸着她傲人的胸。
“话说回来,伊诗理,现在不去处理高俊他们的事吗?”
“贝拉,我可不想没有任何准备就闯进那样的地方。”
“是吗?鬼镇那里,以你看来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就像我们昨天分析的,第一个可能是拥有大量的“恶灵”。第二个可能是里面有神秘的毒气泄露。第三个可能就是有邪术之人的存在。”
“高俊他们……没事吧?”
“高俊跟李辉,还有慕楠在,应该短期内不会有太大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感觉三女共侍一夫味道如何?嘻嘻嘻……”
“床……小了点。”
……
怀疑的萌芽开始滋生,那是对自己的怀疑。
高俊在一楼的医生办公室里偶然发现了一本医生的笔记,其中的内容深深地感染了他的心。
那是关于某个医生的记录:
“这种病的主要病因是存在于所有人内心中的“东西”,一旦有某种奠机,就很有可能像他一样去到另一侧。也许另一侧这个说法并不正确,因为并没有明确的界线。就像现在的交界线是极其模糊的一样。那是一个也许很近。也可能很远的地方,也有人认为这并不是疾病,但是我无法苟同。因为我毕竟是一名医生,而不是哲学家,不是科学家,更不是心理学家
……
作者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