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好不容易亮起三两星火,结果千灯万火皆在同一时刻亮起,聚在一起的灯光直照碧云,把整个京城给变成了个不夜城。
今夜有乞巧活动,大街上比往常更是要热闹上许多。
别时普通女儿家入夜就只能圈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上街的多为男子或者偶尔才能见到几道妙影。
现在不同往日,几乎是每家每户的未婚少女都出来热闹了一番,大户人家的子女也不例外。
京城的街道纵横交错,几乎每条路都能与市场相通,听闻七娘会最先举办的地点是在西市,所以现在属那里的人最多。
周维桢身骑白马在前边开路,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的身份,他特地带了个面具把自己的脸给遮得严实,而他身后的那辆马车中坐着的就是姜姝。
马车四角挂着珍珠流苏,似乎在向众人昭示里边坐着的人身份不凡。
他们一前一后的穿梭在官道上,直到路过驻马场时他才下马命人把他的马给牵进去,姜姝的马车也是停在此处。
这是夜场的规矩在彻底进集市前,所有人都必须在驻马场停交出行工具。
毕竟游街的人实在太多了,他们要是不下来的话,只怕全都要堵在街上进退维谷,谁都讨不到好处。
姜姝在下马车前就戴上了面具,周维桢扶着她下来后,等她彻底落地后就看到不远处的地方有好几队禁军在巡逻。
“别害怕,这是京兆尹安排的,照例办事而已。”
姜姝笑了道:“倒不怎么害怕。”
就是这车马杂沓的热闹声音让她有些不习惯,在院子里安静了那么段日子,陡然换了环境,她还真有些不适应。
看着姜姝拘谨地有些不自然,周维桢突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