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行。”
也不知周维桢是听出来了姜姝的疏离故意无视,还是他压根就没听出来,脸上的笑颜依旧一点都没变。
对于周维桢的闯入,厉怀亦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他擒住,速度之快令人结舌:“喂,你快放开我啊!”
说句实话,如果不是他的目标是自己,厉怀亦定会为他拍案叫绝。
“要我放开你也行,你先答应我两件事。”眼珠子转了转,周维桢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什么事?杀人放火这种有违纲常的事我可不干!”
“放心,单看在你师姐的面上,我就不会为难你。”他还担心做事做得太绝了,姜丫头恨他呢。
“你怎么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还在跟周维桢纠缠的厉怀亦立马转移重点,他语气古怪的看向姜姝。“师姐,你同他说的?”
把刚吃空的饭碗递给钱嬷嬷,姜姝瞧着这两人跟小孩一样打闹着不禁胃口大增。
在钱嬷嬷为她添饭的这会儿闲工夫里,姜姝又夹了几口吃的往嘴里送。
“是他自己查出来的跟我没关系,我还不至于蠢到主动凑上去给人家送把柄的地步。”
“我明白了。”他就说为何师姐会想不开跟那登徒子一块去游街。“前几日他便是用这个来要挟你,逼迫你同他一块去七娘会?”
姜姝直接承认:“对。”
厉怀亦眸底蕴着两团火,大有要同周维桢拼命一博的架势。
运起内力他正要反抗,结果门外响起凌乱的脚步声是下人们吃完饭回来了。
屋内四人几乎是在同时望向窗户的位置,只不过窗户在周维桢进来的时候就被关上了,他们只能静静的听着动静。
外边走动的声音杂乱无比,虽说下人们的活动范围就只是在院子里,但钱嬷嬷仍然全程都提心吊胆,生怕有人会靠近房门偷听。
周维桢同厉怀亦之间的破事短时间内解决不了了,钱嬷嬷在这里单瞧着也头疼气不顺的。
她倒不如主动要求出门放风,“里边就交给姑娘了,老奴去外边替您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