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被削成三棱状可以更方便的扎进肉里,大夫捻着针向肘部斜刺入约一寸,等这最后一针入体,姜老夫人猛地惊醒了似的,眼神疼得骤然瞪圆。
无视老夫人的反应,大夫还是没有放开手里的针,待得气后他双指往后又轻捻了几轮吐息。
随着银针一点点埋进肉里,姜老夫人本来疼得蹙起来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此刻的她头痛感减轻了不少。
即便如此现在也还不能拔针,银针还需要留上半刻钟才能取出来。
“老夫人切莫动到这些银针。”拿起自己自带的帕子,大夫先是把脸上跟脖颈上的热汗给擦干净,最后才连着手掌心也一块擦了擦。“什么时候该拔老夫会说的。”
姜老夫人只能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她听着大夫的话连眼珠子都不敢动太大幅度,“麻烦姜大夫跑这一趟了。”
“不碍事的,为国公府做事本就是老夫的本分之事。”
“给姜大夫倒杯茶。”
“多谢老夫人。”被人请到椅子上坐着,大夫这会儿终于得空,他开始对姜姝旁敲侧击。“话说回来,二小姐可是对医理感兴趣?”
他瞧着她捻针的动作也颇为娴熟,不像普通人那般。
普通人拿针都是故意避开针尖,生怕自己会被扎到,而姜姝拿针是要将针尖藏在食指指腹中压着,反向递给别人。
“不感兴趣,但是也略知一二。”
“哦,何解?”大夫惊奇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