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说过我不想跟学生浪费口舌,耳朵要是不好使就去街头寻个采耳师采采耳,要是认为面子上过不去,那请这位小姐您赶快回去让您的母亲用掏耳担子给您好好掏一掏,省得听不懂人话。”
乐史司出声就毒辣又刻薄,一点面子都没留给对方。
姜音被憋得脸紫涨,心中越想越气越愧,最后两行泪滚了下来。“音儿不过是想虚心受教,所以就多嘴问史司大人几句,大人要是不想说也用不着说那么伤人的话。”
“说你两句就觉得伤人了?那我给你指出问题来还不等于拿刀子剜你心窝子了?”
所有人里动作最扭捏做作的就是她,姜姝做错动作时带头笑得也是她。
旁的本事没有,哭倒是一把手。
乐史司还在心里骂着,姜音哭的更上劲,“大人只要指点的对,音儿又怎么会觉得自己是被剜了心窝子?”
好,她既不见黄河心不死,那她干脆再说的恶毒些,直接堵的她哑口无言也好少浪费那么些时间。
“你自认为自己做得好,但落在我们旁观者眼中可不是这样的。中元祭祀,不见亲人追悼之形象,唯见你搔首弄姿行九拜礼,活生生像个娼妇粉头之流,整个国公府的面子都要被你丢尽了。”
八个人里就属姜姝被撇得最干净,她本看戏乐呵着,听到乐史司骂的那后半句险些把持不住。
姜音行礼时的动作确实无力,宛若娇儿,却也还没到乐史司说的那般地步。
骂人的功夫如此了得,也不知道乐史司的这张嘴是得罪过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