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听人说那三夫人本是个妾,未进国公府前是西北有名的娼马子,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攀上了国公府这高枝,生了淮哥儿就被抬成了平妻。”
迟苒那么一说,姜姝忽然有了印象。
原来是那位夫人啊,怪不得当日姜老夫人对她的态度就不怎么好。
摊上那么个亲娘,姜音的眼界又能高到哪里去。
“三房嫡夫人不管吗?”一个娼马子被抬成平妻,纵使原配夫人膝下无所出都不至于跨到她的头上去。
涉及到敏感问题,迟苒有些迟疑,她四下望了两眼后贴到姜姝耳边。
“听人说是原夫人无子嗣,眼见夫君又偏爱妾室,两人之间的感情寡淡,最后在淮哥儿出生后就留了封和离书上山当比丘尼去了。”
没猜到是这个结局,姜姝掩唇惊声:“如此贞烈?”
迟苒道:“嗯。”
大梁民风开放,男女和离尚能重新婚配再觅良人,原配夫人在递了和离书后直接削发为尼,足以见得是彻底心灰意冷,不愿再为凡事忧虑。
“别人院子里的事咱们自个儿说着听就行,你可莫要出去与她人评头论足。”姜姝警告着迟苒。
她来国公府才多久就能听到这种消息,可见其他时候跟国公府的下人相处得还是不错。只不过祸从口出,有的话听听就好万万不可说出去,特别是后院密事这类,一不小心就要把命给搭进去。
她要是没个轻重长短,怕日后怎么没得都不知道。
迟苒配合的点着头,“奴婢没出去乱说。”
她有分寸,什么能说什么该说她拎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