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游离躲闪,他忙撇开话题。
“阿桢,你露宿整夜怕是腿伤加重,快让我带来的大夫为你好好诊治。”
周维桢伤口绷带的捆绑样式换了,程秦认出被第三者动过手脚,趁他此刻动作变得不灵敏,他把大夫喊过来后彻底撒手跑掉。
姜姝那边
“豆夫人!”无论她如何解释豆鸢全听不进去,怕她嫌自己聒噪要翻身上马姜姝无奈之下拦住她的去路。“眼见不一定为实。”
她不想跟周维桢扯上关系,一点都不想。
被追了一路,豆鸢对着姜姝笑了笑。
是她错了,在她娴静的皮囊下藏着的脾气与她母亲也是极像,出了名的倔。
“二小姐,你不用解释。”
“姝儿怕您误会。”她坚持道,眼神专注。
豆鸢观察着她的表情,她是怕自己会在背后嚼舌根吗?
“姜二小姐放心,我在朝做官几十载,为人臣子那些年没少学做人的规矩,该说的不该说的心中自有一把称,手底下的人亦是人精。”
没有直言自己的真实想法,她的回答仅仅代表她自个儿的态度,不过是为了让姜姝能把心放回肚子里说的。
姜姝也清楚豆鸢不是长舌妇,对方如今摊开了说,倒显得是她被人撞了现行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