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好,免去她要在他们面前遮遮掩掩,活的不够恣意。
“你全是装的?”程秦直接呀然。
她装得未免太真实了些,他被吓得还以为就此要形同陌路了。
不过也难怪他绞尽脑汁去讨好她都没用,毕竟人家是装的,铁了心要做的事怎么可能会让他们说服。
不给程秦质疑自己的机会,她做的一切算是给阿亦报仇了。“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扯平了。
用自己的秘密来交换周维桢的帮扶,以及他身后隐藏的那群势力,姜姝稳赚不赔。
姜姝议和的话已然放出来,可是周维桢那边晌久没动静,他一直维持着原样在那里站着。
瞧着如同榆木似的某人,她对周维桢迟疑的反应进行敲打。
“我说的话是引得太子殿下不悦了是吗?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要殿下只不过是在说些客套的场面话,那是我们不懂礼,居然把殿下的话当真了。”
眼见姜姝的态度一下子重新变得模棱两可,为了不让她出言反悔,周维桢忽地出声:“那就这样,一言为定了,从此咱们谁有个风吹草动,提前知道了什么事全敞开了说,不必遮遮掩掩的。”
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重新亮起晶莹剔透的光,他暂时还不能完完全全的把这一巨大好消息给完全消化掉。
他已经做好要被姜姝厌恶一辈子的打算了,即便她不能接受要与他一块共进退,他也会替她把能做的事做掉,能铺的路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