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吭哧一下就是掉泪水,姜姝被她吓了一跳。
迟苒动了动手,她准备检查一下姜姝的伤口,可是却在要触碰到衣物的时候,立马把手往后缩,“是谁伤了小姐,迟苒同他拼命去。”
含着哭腔在那儿为姜姝愤愤不平,她望着被鲜血浸染的那片殷红,视线被泪水糊成一团模糊的红色。
“傻丫头别哭了,小伤罢了并没有多严重,上几天的膏药就能结痂,年后便能把伤彻底养好。况且伤我的人已经被解决掉了,你把心收回肚子里放着吧。”姜姝命她不要太在意这事,宽慰她放开点。
对于迟苒的出现,姜姝是有些意外的,在周维桢刻意卖关子的时候她原本猜测的是钱嬷嬷。
尤其是她出来时只有钱嬷嬷知晓,迟苒一直是被蒙在鼓里,谁知最后来人竟然给换了。
迟苒在这里的话,那钱嬷嬷去哪儿了?若不是认为钱嬷嬷在太子府,她哪里会答应周维桢的提议与他回来。
“哪里是小伤了?小姐是堂堂侯府嫡小姐,是正儿八经的金枝玉叶,平日里在府中娇养着月姨娘的气都不曾受过,如今被人却伤成这样。依奴婢看来,简单的解决他太便宜了,就该把对方给大卸八块!”怒气冲冲地拉下脸来,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猛地抬手用力拍下。
碰的一声,桌上的茶具跟着震了震,姜姝被她生气的反应给唬得一愣。
迟苒居然被气到当着众人的面撒火了!
“你……”她就那么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往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