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杜九,镇北侯府里没有其他人敢在小姐的地盘上撒野,纵然当时小姐不在,侯府中谁敢到堂堂嫡女头上撒野?谁又会有这个胆子?
要不是杜九的话,她实在想不出会有什么人能够胆大妄为到越过姜姝的存在直接胡乱责罚扶香榭的下人。
问完钱嬷嬷问题后,迟苒的视线情不自禁的落在秋儿的膝盖处:
她的腿在提膝弯曲的时候弯曲幅度不大,但落脚的时候脚步变得凌乱且不自觉超前踢,确确实实是单纯疼到无法控制的表现。
抿抿唇,迟苒变得收敛许多,不复先前随性。
在迟苒的认知中,杜九是到了太子府才知晓姜姝不在扶香榭的事,所以回来后她没太往其他方面注意这事。
倘若侯爷从扶香榭得知小姐不在了之后去的太子府……其中经历过什么她不敢多想。
难怪侯爷在太子府跟小姐撕得那么厉害,全然忘了家丑不可外扬,合着是早就气晕了头,哪里顾得上那些虚的。
钱嬷嬷没有直接告诉迟苒,不过她的态度等同于默认,“近段日子辛苦你多担待些,院里的活更是一样了。”
怕他们落下点什么后遗症,钱嬷嬷不准备给他们安排重活,恰逢近几日没什么要紧事干,外边的水莲更是被抬了进去,端茶递水的活她和迟苒多主动点担下来,能为他们争取一分休息时间算一分。
“好吧。”在一番劝导后,迟苒勉为其难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看向秋儿的目光柔和了不少,终于没原来那般恨意满满。“我大人不计小人过,特殊情况特殊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