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齐老板,如此绝世佳作,仅此一副!相信若干年后,定会身价倍增,到时候您可就发了!”
齐老板听了,又乐得眼睛都没了!
我看银子也到手了,事情也摆平了,就赶紧告辞,免得他回过味儿来!
“齐老板,本官还要替你调查名画失窃案,就不打扰了。告辞!”
“有劳武大人了!”
齐老板虽然和我们说话,可是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副巨作!
看着看着,还不时用手抚摸几下,简直是爱不释手!
我们四人好不容易忍着笑出了画馆,来到大街上一顿狂笑!
街上的人还以为我们有病呢!
回到府里之后,嘟嘟他们开始了各种彩虹屁:
“小姐,你可真是个天才!嘟嘟对你刮目相看!”
“大人,属下以前真是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方面的天赋!”
“大人,你这糊弄人的把戏,都是跟谁学的呀?”
我得意洋洋:
“那是艺术,你们不懂!”
“大人,那在下的人像画,是不是也能值个十万八万的?”
“你得了吧!你那肖像画只适合寻人启事,尸体认领!”
“大人,你竟然贬低我的艺术?哼!大人,你那也不过是瞎乱画,要是齐老板知道你是怎么画出来的,还不找你要那十万两银子啊?”
我一听,急了!
“魏静,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泄露半点给齐老板,我拿你试问!”
说完我又严厉地警告嘟嘟和李言:
“还有你们!要是事情败露,你们以后就别想吃饭,别想穿衣服了!”
嘟嘟不以为然:
“也好,还省得我做饭了。业务量又减少了!”
“大人,不吃饭可以,不穿衣服岂不是有伤风化?”
“大人,你这是虐待下属!”
嘟嘟想起来那八万两银票:
“小姐,快把银票交出来吧?”
“为什么?这可是小姐我的劳动所得!”
“小姐,嘟嘟也出力了呀!”
魏静和李言也参合:
“大人,我们也出力了!你瞧瞧我们的衣服,买新衣服不得花钱啊?”
“小姐,你每个月俸禄就十两银子,都不够买菜的。你瞧昨天吃完了那些沾了墨水的菜,我整个人都变黑了不少!”
“那你们说怎么办?”
“小姐,反正得给我留点买菜的钱,否则最近你就别想见着荤腥了。”
“大人,反正我们的衣服得买,穷得只剩下两套衣服,还被大人给弄坏了一套!”
“啊?你们都那么惨?”
“大人,您把武老爷给的零花钱,全都捐给了慈善堂,咱们当然惨了!”
“对了,小姐,你忘了咱们上次在扬州,没钱的日子多惨?”
“对了,那个胖爷爷的银票还了没有?”
“小姐,拿什么还呀!我们四个不得吃饭呀?都还了,咱们喝西北风啊?再说,这个季节刮东南风,想喝西北风都没有!”
我迟疑地交出了手里的银票:
“那魏静,还是你来管钱吧。”
“是,大人。这八万两,还扬州的胖爷爷两千两,留一部分给嘟嘟买菜,我们买衣服之外,都捐给慈善堂。这样可以吧?”
“小姐,我赞同。”
“大人,我们赞同。”
嘟嘟立刻宣布了结果:
“小姐,你只能少数服从多数了!”
我气坏了:
“哎?你们?你们就不能给我留点儿吗?”
齐老板自从店里挂上了那副巨作之后,生意大火!
而我们也开始着手寻找大名县城里的小偷们,调查大名全景图的下落。
“魏静李言,你们可知道大名县城的小偷们都有哪些?”
“大人,小偷只小偷小摸,恐怕不会敢偷名画!”
“大人,这盗取名画之后,是需要销赃的,小偷只怕没有这样的资源和渠道。”
“哦,你们的意思是不是小偷干的?是那些字画商人干的?是齐老板的同行?”
“大人,你什么脑回路啊?”
“大人,我们的意思是,可能是稍微高级一点的盗贼,窃贼所为。”
“那不还是小偷吗?有什么区别吗?”
“大人,大唐对小偷的定义是盗窃一百两一下的物品银两,按小偷论处。”
“大人,大唐律法规定,对于盗取价值万两甚至更高价值的人,按盗贼论处。”
“哦,小偷只偷不值钱的,盗贼只偷值钱的。那大名县城知名的盗贼都有谁?”
魏静和李言争相提供情报:
“大人,听说这大名县城里有个叫鼓上屎壳郎的,盗术高明,擅长入室盗窃。”
“大人,还听说有个自称梁上小霸王的,也是业内精英,两人可以说业绩不相上下。”
“哦?那这两个人为什么不抓起来坐牢?”
“大人,仅凭传闻是不能够抓人的,要有证据。”
“大人,所谓捉贼拿赃,捉奸见双!”
“那就会会这两个盗贼,不,传闻中的盗贼!”
“大人,想先见谁?”
“那就先见鼓上屎壳郎吧。”
“是,大人。”
很快,鼓上屎壳郎就被魏静和李言带到县衙大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