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终于拨云见月,我的眼里一片光华耀眼!
哇!这眉眼,这鼻子,这红唇白面!
正在我心中不住赞叹之际,忽然听得耳畔公鸡的悲鸣之声!
立刻又不得不收敛心神,回头一看,嘟嘟正恶狠狠地将菜刀,架在公鸡的脖子上。
那只公鸡也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仿佛知道是因为我,它才遭此折磨!
慧空被眼前的景象给弄懵了:
“大人?这是?要杀鸡给小僧看吗?小僧难道是猴?”
我急忙挡住嘟嘟和公鸡:
“哪里!慧空小僧,大人且问你?”
“大人请问。”
“你?家住哪里?贵庚几何?”
慧空犹豫了一下:
“大人,小僧今年二十,家住这观音阁中。”
“哦?你是孤儿?”
“回大人,正是。”
“可想还俗?”
慧空一听,愣了:
“大人?这?”
我又听到了公鸡的惨叫声!
只好改口道:
“你可曾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在这观音阁附近出现?”
“大人,小僧刚才已经摇头说不知道了。大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就是在观音阁附近的野地里,发现了一具干尸。”
“干尸?”
“正是。慧空,你知道什么是干尸吗?”
“回大人,就是被风干的尸体。”
“哦?这你都知道?”
“大人,常有得到高僧,辟谷坐化,以求得到不腐金身!所以小僧曾有耳闻。”
“哦?不会就是你干的吧?”
慧空听后一怔,立刻花容失色:
“大人?小僧没有!请大人明察!”
我立刻笑笑:
“哎呦,逗你啦!”
慧空这才脸色稍缓:
“大人,玩笑不得啊!”
这时嘟嘟咳嗽一声:
“小姐,差不多该回去了。”
魏静和李言见我没什么可问的,也催促道:
“大人,早些回去吧。”
“大人,仵作还等着验尸呢!”
我只好作罢,最后恋恋不舍地问了句:
“慧空,你每日除了扫院子,还几时出来?”
还没等慧空回答,公鸡又开始发出哀鸣!
魏静和李言架起我就走!
我不甘心地冲慧空高喊:
“慧空,我还会再来的!”
慧空立刻对我展颜一笑:
“恭送大人。”
我被他们倒拖着,痴痴地看着慧空的背影消失。
这才气愤地甩开他们:
“哼!本大人自己会走!”
回到府衙,仵作一验,却汇报说:
“大人,是个女的。”
众人都很意外:
“啊?女的?”
仵作继续说道:
“大人,小人没记错的话,大名县在十年前,也发生过类似的干尸案。”
“十年前也发生过?”
“正是。”
“那具体说来听听。”
“大人,时间太久,小人记不清楚了。不过县衙的卷宗里应该都有记录。”
“哦?那你怎么记得干尸案?”
“回大人,因为小人当时验过尸,所以印象深刻,记得当时好像也是一具女的干尸。”
“好,那你下去,再仔细验看一下尸体吧,大人我再看看卷宗。”
“是,大人。”
于是我让魏静和李言,去找十年前关于干尸案的卷宗。
很快二人来报:
“大人,卷宗找到了。”
我急忙接过来,仔细查看。
果然十年前曾经有过一起干尸案,这么巧也是在观音阁附近被发现的。
当时暴雨,山体有些微滑坡,刚埋下去的干尸,就被冲了出来。
雨后被前来观音阁烧香还愿的人,给发现了,便报了官。
据当时仵作验看,干尸女性,年龄在三十岁左右。
身体也是呈现了古怪的盘膝而坐的姿势,双手好像也是捧着什么东西的样子。
尸体浑身上下看不出明显的致命伤,怀疑是饿死,病死,或者可能是被窒息而死。
但至于尸体为什么呈现出那样古怪的姿势,无人知晓。
当时是吴启年任大名县令,此案最终没有告破,而是成为了悬案。
看完卷宗,我掩卷沉思:
“十年?凶手为何时隔十年再次犯案?”
但魏静和李言看完卷宗,却提出疑问:
“大人,你怎么断定就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大人,十年前是掩埋之后被暴雨冲出,可这具干尸根本就没有被掩埋呀?”
“因为相似的地方有很多,包括都在观音阁附近出现。会不会是凶手还没来得及埋,就被发现了?”
“大人,会不会是凶手故意不埋,故意让人发现,来挑衅官府?”
“大人,凶手该不会是在嘲笑朝廷无能,没法破案吧?”
我一听来了火气:
“岂有此理!竟然如此嚣张大胆?”
此时捕快风风火火来报:
“大人?大人!不好了!又出现了干尸!”
“啊?在哪儿?”
“还在观音阁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