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有财和小凤,就直勾勾地盯着李言。
李言见大家都看着他,我还一个劲儿朝他使眼色,无奈只好笑笑:
“在下是苦于,没有比天下无双更好的词汇来形容,简直是世间所有美好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它的好!在下是悔恨自己,才疏学浅哪!唉!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徐有财和小凤听了,又满意地嘎嘎大笑!
我看了一眼李言,这才松了口气。
等他们俩夫妇笑完,便试探问道:
“徐老爷,你可知道这惊魂古琴的前任收藏者,也就是洛阳县令方丛的下场?”
徐有财点点头:
“听说他前几日,在安国寺门外暴毙了,要不然这琴多少钱,也到不了我的手里呀!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呀!”
我们四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心想这徐有财是不是也太嚣张了?
我便问道:
“徐老爷,莫非你早就等着县令方丛死了,要从他手里得到此琴?”
徐有财和小凤听了这话之后,脸色一变:
“你啥意思?天地良心,他可是自己死的,我可什么都没干!我和县令夫人这是买卖,可都是合法的!我可没有犯半点儿法!”
小凤夫人也不爱听了:
“哟,你们这是来看琴的呀,还是来干什么的呀?来看琴我们欢迎,来干别的,我们可就不欢迎了。竟然敢怀疑我相公?你们好大的胆子!也不打听打听,我娘家都是什么人!”
我们被小凤夫人的气势,给吓着了!
我忙解释:
“小凤夫人,您误会了!我们只是听闻了一些坊间的传言,有些?”
“有些什么?”
“有些担忧徐老爷的安全!”
徐有财和小凤忙问:
“什么意思?你们都听到什么传闻了?”
我于是就将此琴的前四任主人,都暴毙的事情说了,徐有财和小凤听了也是脸色大变。
小凤有些害怕:
“相公,老爷,这?这琴看来是有些古怪呀?要不咱们不要了吧?”
徐有财却不以为然:
“小凤,你可别听他们胡说!县令方丛我知道,他就是当县令当的,整天断什么案子的,累死了!跟惊魂古琴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我见小凤似乎颇为担心,便对她说:
“小凤夫人,你若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其他的那三个人,是不是像我所说的那般,也都莫名其妙暴毙了。所以在下也只是提醒徐老爷,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重蹈覆辙。”
徐有财气坏了:
“你们瞎说什么呢?我偏不信!那都是谣传!我徐有财可是硬朗得很,不怕那些谣传!”
说着还抱着惊魂古琴进屋去了,只吩咐小凤夫人:
“徐府不欢迎这些说瞎话的人,你给我将他们都赶走,不许他们再上门!”
小凤夫人也很为难:
“哎呦,你看这闹得,我还真是招待不周,你们可别见怪。”
我摆摆手:
“小凤夫人,无妨!只是?”
“只是什么?”
我便偷偷将县令方丛夫人,说于我的那些话,告知了小凤夫人。
小凤听后大惊失色!
“真的?”
我郑重点头:
“真的!千真万确!是县令夫人亲口跟我们说的!所以特来提醒徐老爷,可惜?他不肯听!还请小凤夫人多多留意,免得酿成大祸!”
小凤千恩万谢给我们送走了,并答应:
“你们放心,我一定盯紧我家老爷,不让他有半点闪失!”
我还告知她:
“小凤夫人,我们暂时住在李钰府上,如果有事,尽管来找我们。”
小凤夫人答应着,面有忧色地回去了。
回到李府之后,我问他们:
“你们怎么看?”
嘟嘟忍不住了:
“小姐,那琴真的是什么洛阳名物,是什么宝贝?我看也就一般嘛!”
魏静和李言也表态:
“大人,那琴不怎么样。”
“大人,难道是徐有财买了把假的惊魂古琴?被人给骗了?”
我竖起眼睛:
“你们什么意思?我觉得那把琴还凑合!”
“大人,那是因为你不识货。”
“大人,难道是凶手将古琴掉包了?比如在县令方丛死后,用假琴调换了真琴?”
我想了想:
“那要是这样的话,徐有财收藏的是假琴,那他就不会有事咯?”
“大人,也不一定。”
“大人,万一是真的,他就不好说了!”
“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成天往徐府跑吧?再说那徐有财也不欢迎咱们哪?”
嘟嘟发话了:
“小姐,您不是留了眼线在徐府吗?有什么情况,那个小凤夫人一定会通风报信的。”
“大人英明!”
我又得意了:
“那咱们就去调查一下,其他的那三位收藏者吧?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
“是,大人。”
“那就先查赵方圆吧,他死的时间短些,能问出来的东西也多些!”
“是,大人。”
于是一行人,便又来到了赵方圆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