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静判断:
“大王,这人被烧后,体格依旧不小,应该是个男性!”
我同意他的判断:
“那你就画个男的,看看谁家有男人失踪。”
“是,大王。”
于是,魏静就刷刷刷几笔,勾勒出一副男子的画像。
“大王,我画完了!”
我一看:
“这脸五官都没有,谁能认出来呀?”
魏静辩解:
“大王,这死者面目全非,你让我怎么画?”
无奈,我只好让李国海,将这幅画像贴出去。
看看有没有人家里,有人走失不见了?
李国海看着手里的画像,心里直打鼓:
“武大人,这?”
我只好吩咐:
“别这那的了,贴出去!”
李国海无奈,只好将那副画像揣起来。
他和夫人看看那一坨焦黑的尸体:
“武大人,这尸体该怎么办?”
我立刻吩咐:
“回去让捕快抬回去,再让仵作验尸!”
县令夫人忙醒悟:
“哎呦,我怎么忘了这茬儿了。应该让仵作验尸,书里都是这么写的。”
我见现场也勘查完毕了,就说:
“那回去吧。回去之后,让仵作验尸,然后把画像张贴出去。”
李国海见我不慌不忙,业务熟练。
立刻拍马屁:
“哎呦,武大人真是厉害!一个女孩子竟然如此专业,佩服佩服。”
我立刻提醒他:
“县令大人,你才是大人,喊我武大人不合适啊,我已经被朝廷罢免了。”
李国海纳闷:
“武大人,不,思思姑娘,你县令当得好好的,怎么就被罢免了呢?”
我无奈摇头叹气:
“唉!还不是因为,我私自跑去东都洛阳玩儿了几天!”
李国海和夫人一听,非常惊讶:
“这大名县令这么难当吗?不让休假啊?出去玩儿几天,都要被罢免?”
我听了苦笑,提醒他们:
“对哦!以后可不许随便私自休假,更不能随便到外地游玩。”
李国海和夫人连忙道谢:
“谢谢思思姑娘提醒。”
画像张贴出去之后不久,就有一对母女来县衙报案,说自己的丈夫失踪了。
李国海忙差人到山寨,请我到县衙去。
到了之后,李国海慌里慌张地说:
“思思姑娘,外面有对母女报案说,自己的丈夫失踪了,该怎么办?”
我一听:
“那很可能就是死者呀,你得审审这对母女。”
李国海更慌了:
“审?怎么审?”
我一看,简直比我刚来大唐的时候,还糊涂呢!
“就是你升堂,问她问题。”
李国海为难:
“可我不会审?不知道问她什么问题。”
县令夫人气得:
“你个糊涂蛋,真是什么都不会!”
转身又对我说:
“思思姑娘,能不能拜托你费心教教,我这个废物夫君呢?”
我想了想:
“那行,就在县令大人的背后设个屏风,我躲在后面,提示他该问什么,如何?”
李国海和夫人见我肯帮忙,非常高兴:
“太好了,谢谢思思姑娘!”
李国海立刻吩咐人,弄了个屏风到县衙大堂,而县令夫人也吩咐厨房:
“快去,给思思姑娘准备两个大肘子去!”
想到能吃上大肘子,我就美滋滋地躲在了屏风的后面。
嘟嘟在山寨无事,也非要跟我挤在一起。
魏静和李言为了保护我,也不得不躲在屏风的后面。
那对母女被带了上来,李国海回头问我:
“思思姑娘,我该怎么办?”
我小声提示:
“升堂!”
李国海立刻高喊:
“升堂!”
台下的两班衙役立刻高呼:
“威武,威武,威武!”
那对母女吓得够呛:
“大人,饶命!”
李国海愣了:
“我也没怎么你们呀?”
我在后面提示:
“问她们都是什么人?,丈夫是谁?何时失踪的?”
李国海立刻问道:
“她们都是什么人?丈夫又是谁?何时失踪的?”
那对母女有些懵圈:
“她们?大人,民女何氏,这是我的女儿小萍,我的丈夫陈大驴,已经失踪两日了。”
李国海一听:“思思姑娘,你可能听清?”
我立刻回到:
“听得清,陈大驴。”
嘟嘟还笑:
“小姐,这名字起得,真够难听的!”
我立刻提醒嘟嘟:
“嘘!小点声!审案呢!”
这时,何氏刚要说话,李国海就来了句:
“嘘!小点声!审案呢!”
两班衙役和何氏母女都被搞蒙了:
“大人,我们是来报案的,怎么还不让我们说话呢?”
我在后面又提示:
“问她丈夫体貌特征,年龄,具体什么时间,什么理由离开的家,为何说其失踪了。”
李国海这才反应过来:
“啊,你丈夫多大,什么身材,几时离家什么理由,为何说他失踪?”
何氏回到:
“大人,我的相公陈大驴,年龄四十岁,身材挺高大的,昨日一早便说要去外面办事,可直到现在未归,我担心他的安危,所以就来县衙报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