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里的一切,都和案发时一样?”
管家点头:
“完全没有动过,连清扫都没有做过。”
我又问管家:
“那天县令大人,都询问了哪些人?”
管家想了想:
“询问了少爷,小姐,还有侄少爷。”
“哦?那他们现在都在府里吗?”
管家摇头:
“少爷忙着做生意去了,老爷一死,很多事他都得亲自过问!小姐回婆家了,侄少爷回自己家了。”
我点点头:
“这也倒是人之常情。管家,你能跟我说说,当天晚上的情形吗?你们老爷都见过谁,家里都来了谁?”
管家想了想:
“少爷偶尔回家,他在外面有自己的宅子,那天正好回来了。小姐当时已经在家里住了两天了,侄少爷是是突然来的,”
“那他们当晚都单独去书房,见过西门大老爷吗?”
管家点点头:
“嗯!当晚,我记得先是少爷进去了,而后是侄少爷,然后是小姐。他们都去过老爷的书房。”
“当晚还有其他人,来过西门府吗?”
管家回想了一下:
“那天老爷心情不是很好,还开除了一个女仆,后来老爷头痛,黄大夫还来过。”
我一听立刻追问:
“那被开除的女仆,什么时候进的书房?”
管家回答:
“她是第一个进去的,老爷让她领最后的工钱,领完工钱,她就离开了西门府,然后才是少爷进去的。”
“那个黄大夫是什么时候来的?”
管家又回想了一下:
“见完小姐之后,老爷就说头痛,让我去请他的专用大夫黄大夫。然后我就看到西门侄少爷进去了,等我把黄大夫请来之后,发现西门侄少爷已经出去了。”
“哦?也就是说黄大夫,是最后一个见到西门大老爷的?”
管家点点头:
“应该是。”
“那当时窗户是打开的吗?”
管家想了想:
“啊,当时老爷头痛,黄大夫说要多开窗,多通风,就给窗户打开了。”
“那黄大夫走后,你们老爷还活着吗?”
管家点点头:
“还活着!我还听到黄大夫临走的时候,嘱咐他别忘了吃药呢!黄大夫还嘱咐我说,一定要让西门大老爷安静休养,谁也别去打扰他。”
“哦?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西门大老爷,已经暴毙身亡的?”
“回大人,是第二天早上,我来喊老爷吃早饭,结果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应。后来我就找了少爷,结果开门一看,老爷就已经?”
“哦?当时房门是从里面锁上的吗?”
管家点点头:
“是的!”
“那你的手里,没有书房的钥匙吗?”
管家摇摇头:
“老爷书房的钥匙,只有老爷和少爷才有,那里面有些重要东西和钱财。我只有些杂物房和客房的钥匙。”
问完管家,我就让管家去忙葬礼的事情了。
魏静的鞋印画完了,我又让他根据管家的讲述,画出当时西门大老爷被砸的情形。
魏静三下两下就画完了,我一看:
“又是写意?”
魏静却狡辩:
“大王,这次是写实画法,这方框是窗户,写着开字是表示窗户开着。而这个圆球代表的是西门大老爷的脑袋,那些点点呢,就是被砸之后流淌下来的血迹。”
我撇撇嘴:
“这是知道案情的或许能看懂,不知道案情的,还以为是冬瓜烂了,招来了若干的苍蝇呢!”
李言见我们闲聊,赶忙提醒:
“大王,办案哪!这鞋印画好了,要跟谁对照啊?该不会跟李国海一样,上大街上随便找人对照吧?”
我想了想:
“鞋印对照范围在西门府内,但凡案发当晚在府内的人,都要对照一下。”
嘟嘟听了:
“小姐,那要是犯人回家换了双鞋,那可怎么办?”
我想想:
“换双鞋,就是鞋底的花纹或许变了,但是鞋子的尺码还是不会变的。”
魏静问:
“大王,都有谁?”
李言答道:
“大王,有少爷西门春树,小姐西门飘雪,侄少爷西门庆,还有管家,被辞退的女仆,黄大夫,这些人是重点排查,其他就是剩余的仆人了。”
我一听不由夸赞:
“李言,行啊!说得全对!”
李言笑:
“大王,属下也是有脑子的好不好,我在旁边听你和管家问话,自然就知道了。”
我一时兴起:
“那李言,你倒是说说,这案子里面,谁最可疑?”
李言思索片刻:
“大王,属下觉得有五个人比较可疑。”
“哦?哪五个人?”
“大王,有少爷西门春树,小姐西门飘雪,侄少爷西门庆,还有被辞退的女仆,黄大夫!”
嘟嘟不解:
“为什么呀?不会是你瞎猜的吧?”
李言不慌不忙:
“大王,属下猜测,这西门春树少爷,可能急于继承西门大老爷的遗产,而小姐西门飘雪回家,说不定也是因为婆家需要用钱,而侄子西门庆,也十有八九是为借钱而来。”
“嗯,猜的有道理。”
李言反驳:
“大王,属下是推理,推理!还有那被开除的女仆,自然对西门大老爷心怀恨意,有杀人动机。至于黄大夫,他是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也有杀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