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陈大龙的不在场证明成立:
“也就是说陈大龙,不可能杀害冷夫人!”
嘟嘟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即便不是他杀的冷夫人,但他们兄弟不睦,陈大龙还要割了陈二龙的舌头呢,完全有可能杀了他!”
魏静和李言,更加怀疑陈小美:
“大王,那陈小美杀害冷夫人的可能性,更大了!”
“大王,犯人往往是一不做二不休!所以很可能,是陈小美连续杀人!”
我想了想:
“陈大龙的嫌疑降低了,陈小美的嫌疑增加了!而且这陈小美还砸了陈大龙的脑袋,那她很可能故技重施,也砸了陈二龙,不过陈二龙被砸死了!”
嘟嘟听我这样说,很不高兴:
“小姐,你竟然偏向这两个家伙?”
我一看嘟嘟脸色不对,立刻改口:
“不过,这陈大龙为了独吞遗产,也完全有可能浑水摸鱼,砸死了自己的竞争对手陈二龙!这还是完全有可能的!”
嘟嘟一听,终于乐了!
“小姐英明!”
我却叹了口气:
“只可惜,这都是咱们的推理,根本没有证据!”
嘟嘟立刻小眼珠一转:
“小姐,不行的话,就让李国海对他们俩大刑伺候,看看谁先招?”
魏静和李言一听:
“大王,使不得!那陈小美,身子娇弱,精神还有些怪异,只怕不用打就招了吧?可是万一不是她呢?”
“大王,用刑不是办法,很容易屈打成招,不行!再说这陈大龙是个男人,相对皮糙肉厚,肯定比陈小美能熬!万一真的是陈大龙干的呢?”
二人说来说去,都给我绕晕了!
“好了,好了!大王我脑子短路了,需要补充能量了!暂时停止讨论案子!”
嘟嘟问:
“小姐,那你想讨论什么呀?”
我立刻想到了那些劫匪:
“那些劫匪都怎么处置了?”
魏静李言回到:
“大王,据说李国海找人,给埋到乱葬岗子了!”
“大王,山寨的兄弟,还给立了块碑。”
我和嘟嘟一听,大惑不解:
“他们是坏人,为什么要给立碑?花那冤枉钱?快给石碑给我砸了!”
魏静和李言急忙阻止:
“大王,您急什么呀?听我们慢慢说!我们叫人在碑上,刻下了这些歹人的恶行!还号召百姓,遇到这样的人要勇于反抗,杀无赦!”
“大王,其中有一条,您肯定感兴趣!就是他们因犯下强暴妇女的罪行,所以,全部在临死前,被处以阉割之刑法!以警示那些,总想着欺负女孩子的歹人!”
我和嘟嘟一听,很满意:
“嗯!这石碑的钱花的值!坚决不能便宜了他们,要他们遗臭万年!还要让王二麻子老婆他们,加强宣传,如此歹人,人人得而诛之!人人得而阉之!”
魏静和李言见我们如此,又吓得噤若寒蝉。
嘟嘟还提醒我:
“小姐,那陈大龙是不是也给他弄死,然后阉了?以警示众人呀?”
我有些犹豫:
“这个?虽然陈二龙一面之词,可是陈小美作为当事人,并没有举报,我们也不好出手啊?”
嘟嘟小眼珠一转:
“小姐,明的不行,不如咱们来暗的?”
我立刻好奇:
“怎么个暗法儿?”
“小姐,就是咱们趁他不备,用麻袋套住他的脑袋,然后乱棍打死,最后再阉了他!”
我一听,有些不敢相信:
“嘟嘟,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心狠手辣了?”
嘟嘟神秘一笑:
“这都是小姐教导得好!”
我一听:
“我什么时候这么教导你了?你可别瞎说!”
嘟嘟争辩:
“小姐,当时你折腾刘玉树的时候,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可我那不是就教训了他一下吗?再说我也没干后面的事儿呀?”
“小姐,学习关键在于融会贯通,我从刘玉树事件中,学了开头,又从那些劫匪的事件中,学会了结尾!嘿嘿!”
我急忙警告嘟嘟:
“嘟嘟,这可不能乱学!你可不能胡来,土匪那是行凶被反杀,死有余辜!可是如果你无缘无故,就跑去弄死陈大龙,那可是触犯大唐律法的,要坐牢问斩的,知不知道?”
嘟嘟听了,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转着小眼珠子就回到:
“知道了,小姐。”
我还警告魏静李言:
“你们给我看着嘟嘟,可不能让她乱来,否则你们俩也别想活了!”
“是,大王。”
结果第二天一早,就有捕快慌慌张张地,来山寨找我!
“思思姑娘,不好了!”
“怎么了?”
“冷府又出大事了!”
“又出啥大事了?房子着火了?还是被水淹了?”
捕快神色慌张:
“思思姑娘,是陈大龙被人杀了,还?”
我一听大惊失色:
“啊?陈大龙被人杀了?还怎样?”
捕快有些扭捏:
“还?还被阉了!就丢在冷府的大门口示众呢!”
我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安!
一种不祥的预感,扑面而来!
都怪我,昨晚睡得太死了。
这嘟嘟居然出去犯案,我居然没能阻止她!
唉!这可怎么办?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捕快跟我说:
“思思姑娘,县令大人想请您,赶紧去案发现场验看。”
我只好稀里糊涂地打发他:
“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