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
“好吧!”
接着就对两班衙役叫喊:
“退堂!快!”
两班衙役一听,立刻火速撤离。
不过私下里却议论:
“哎?大人这是?想干嘛呀?”
“哎!该不会是想偷偷调戏美女吧?”
有的却说:
“我看县令夫人可不是善茬,他可不敢。”
有的甚至好奇,趴在县衙的大门口,朝里边偷偷张望。
李国海见衙役撤走了,这才带着乔桑。
来到后堂,找自己的夫人。
县令夫人正在外面上茅房,忽然就听到两个捕快议论:
“哎?刚才那个美女挺漂亮的!”
“可不是嘛?县令大人本来不高兴,看到美女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哎?你说县令为啥,将咱们都赶出来呀?”
“那谁知道呢!备不住是藏在外头的小情人,找上门来了吧?”
两个捕快一边走一边说,还一边笑!
县令夫人在茅房里听见,火气立刻上涌!
急忙出来,喊住那两个捕快:
“哎?你们给我站住!”
两个捕快一见是县令夫人,知道自己刚才乱说肯定闯祸了。
吓得够呛!
哆哆嗦嗦地来到县令夫人跟前:
“夫人,您叫我们干嘛?”
县令夫人大怒:
“你们给我老实交代,李国海和那女的怎么了?”
俩捕快一听,不知该如何作答。
都急忙捂着肚子:
“哎呦,小人肚子疼,想去茅厕。”
“哎呦,小人也肚子疼,也想去茅厕。”
说着二人就仓惶离去,钻进了旁边的茅厕里。
再也不敢出来了!
县令夫人等了半天,也不见他们出来。
气坏了,直接去县衙找李国海去了。
可到了县衙一看,一个人也没有。
便又气呼呼地回来后堂,却见李国海领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正朝后堂里边而去呢!
县令夫人一看:
“哼!都登堂入室了?这个李国海,你不想好了你!”
于是就在后面,噔噔噔地追了过去!
李国海毫不知情,正带着美少妇,美滋滋地来找自己的夫人呢!
一边走还一边喊:
“夫人?夫人?你在哪里?”
县令夫人却突然冲到他的面前,不由分说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
李国海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给打得晕头转向!
“谁呀?谁打我?我可是县令!谁这么大胆?”
县令夫人此时,气得涨红了一张大胖脸。
叉着腰站在李国海和美少妇的面前!
大声叫唤:
“是我!我打你,怎么了?你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带着个小狐狸精到家里来了,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就要再动手,李国海连忙求饶:
“哎呦,夫人饶命啊!你误会啦!”
县令夫人气势汹汹:
“都被我抓到了,你还敢狡辩?我看你就是找打!”
李国海赶忙噗通跪倒,捂着自己被打疼的半边脸:
“夫人哪!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不信你问她!”
县令夫人一听,凌厉的目光立刻扫向了乔桑!
乔桑一见情形,立刻朝县令夫人施礼:
“县令夫人你好,我是乔桑,是有事不方便跟县令大人说,所以?想直接跟你讲!”
李国海忙点头附和:
“对!她说有话只能跟你说,所以我才带她来见你的。”
县令夫人一听,眼珠子又瞪了起来:
“什么?还得直接跟我说?是不是?”
说着拿胖手颤抖着,指向乔桑的腹部:
“是不是已经有了你的骨肉,想登堂入室,把我给赶走啊?”
说着,就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李国海一见,这是彻底误会了。
忙爬起来过去,将夫人给搀了起来:
“哎呦,夫人,你误会啦!”
县令夫人甩开他的手:
“我不管,反正这个小狐狸精,必须给我赶走!否则,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一边说,一边哭天抹泪的。
李国海无奈:
“夫人,这乔桑姑娘是来报案的。”
县令夫人继续哇哇哭:
“鬼才信呢!”
李国海没辙了,总不能将来报案的人,给无故赶走吧?
这要是传出去,肯定对自己的名声不好啊?
于是想到了我:
“夫人,那就请思思姑娘过来,让她断案,如何呀?”
县令夫人一听,不哭了:
“行,你快叫人把她找来,这思思姑娘最聪明,肯定能断出个究竟来。”
李国海只好火速派人,去山寨请我。
我一听事态严重,到底什么事儿,竟然都闹得县令家里不和了?
也不敢耽搁,便火速带着嘟嘟他们仨,一起赶来了县衙的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