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桑却依旧愁眉不展:
“大人,我?我该怎么办?”
李国海清了清嗓子:
“这个嘛?乔桑,你这不属于刑事案件,可以委托思思姑娘他们调查处理。”
乔桑看看我们:
“思思姑娘?那你们收费高不高?”
我一看她计较价钱,忙说:
“价钱什么的好商量,你能出多少银子?”
乔桑想了想:
“相公是个小生意人,没有太多的积蓄,我只有十两银子的委托费,不知?”
我看看他们仨,他们仨点点头:
“行!十两就十两!这个案子我们接了!”
李国海听了,非常高兴:
“那有劳思思姑娘了。”
县令夫人见误会一场,李国海并没有外心,自己也就心花怒放了。
从县衙出来之后,我又问乔桑:
“你相公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做什么生意?”
乔桑回:
“我相公叫张亚文,今年二十五岁,比我大两岁。做些茶叶生意,在街上有家小的茶叶铺。原来叫大名茶铺,我们结婚后改成了乔桑茶铺。”
“那你之前说他偶尔会外出,夜不归宿是指?”
“相公经常下乡采购茶叶,偶尔也会去苏州杭州采购茶叶。”
“那你相公现在在家吗?”
“他今天下乡采购茶叶了,所以,我才来了衙门。”
“这么说,他不知道你起了疑心?”
乔桑点点头:
“我没有表现出来,也不曾跟他提起,想必他不知道。思思姑娘,我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
“你继续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和平常一样。但要和他多亲近,设法打听出他常去哪里,这样我们好进行调查。”
乔桑点点头,心事重重地回去了。
我们几个却尾随在她身后,远远地跟着她,摸清了她家的地址。
看着乔桑进了院门之后,我们才悄然离开。
嘟嘟问我:
“小姐,你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跟着乔桑来他们家呢?”
“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万一咱们被他家的邻居发现,那张亚文起疑了可怎么?那咱们接下来的调查就被动了,他势必会故意小心谨慎,不露出马脚。”
嘟嘟赶紧拍马屁:
“小姐英明。”
魏静和李言却不屑:
“大王,你这是多此一举。”
“大王,你明明可以让乔桑告诉咱们地址,而不用特意偷偷摸摸跟着过来呀?”
我一想,也是:
“哎呀,大王我忘了!”
嘟嘟无语了:
“小姐,原来是你忘了?害得我们白走这许多路。”
“那咱们干脆就在她家附近埋伏,等待那张亚文回来吧?”
魏静和李言提醒:
“大王,那乔桑不是说了,她相公今天不在家,去乡下采购茶叶了吗?”
“大王,人家今天可能不回来,你在这儿埋伏什么呀?”
我一听不乐意:
“那你们说该怎么办呀?”
魏静和李言想想:
“大王,咱们到街上,找找张亚文的那家茶叶铺。”
“大王,然后装作买茶叶,打探一下他们老板的情况。”
嘟嘟一听:
“小姐,正好山寨的茶叶快用完了,如果价钱合适,就采购一些回去。”
于是一行人就来到了,街上的乔桑茶铺。
我还评论这茶铺的名字:
“看来这张亚文对乔桑很重视,连茶铺的名字,都改成了她的名字。”
嘟嘟撇撇嘴:
“那怎么现在说变心就变心了?”
说着还特意看看魏静和李言:
“男人哪,没一个好东西!”
魏静和李言急忙顶嘴:
“嘟嘟,你可不能乱说!不能一杆子打倒一船人!”
“嘟嘟,好男人还是有的!比如我和魏静,哈哈!”
嘟嘟不屑:
“臭美!”
我一听:
“哟,你们俩是好男人?那我将来一定要找个好男人,跟我结婚!”
魏静和李言一听,立刻改口:
“大王,属下并非什么好男人。”
“大王,属下也只是嘴上说说。”
嘟嘟白了他们一眼:
“看!我说吧!压根就没有好男人!哼!”
店小二见我们几个,在茶铺门口斗嘴。
忍不住问道:
“客观,你们是要买茶叶吗?”
嘟嘟急忙过去:
“我是买茶叶的,他们仨是来?来看茶叶的。”
店小二见嘟嘟买茶叶,急忙热情招待。
不停向嘟嘟推荐,自家店铺里的茶叶。
嘟嘟一边看,一边嘟囔着:
“好是好,就是贵了些!我们可是你们老板娘的好友,不能便宜些吗?你们老板娘还委托我们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