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记得你相公,和那个女人的具体对话内容吗?”
乔桑不是很确定:
“我当时也迷迷糊糊,不知是做梦还是真?所以?没太记清楚!不过,大概记得。好像是那女的嫌我碍事,想除掉我,而张亚文似乎总在维护我!”
嘟嘟一听,立刻小眼睛放光:
“小姐,那个女的该不会,就是张亚文的情人吧?”
乔桑一听,神色黯然。
我急忙瞅了嘟嘟一眼:
“别瞎说!我怎么觉得这女的像个特务?”
魏静和李言惊骇:
“大王,何为特务?”
“大王,那张亚文和那女的到底啥关系?”
我哪儿知道啊?
“哎呀,反正就是乱七八糟的关系!你们记下来没有?”
“大王,记下了!”
乔桑还补充说:
“我还梦见佳佳要杀了我,而亚文及时出现了。”
我一愣:
“佳佳是谁?”
乔桑解释:
“就是猪头镇客栈老板的女儿!挺漂亮的!”
我们不由想到了,之前猪头老板说过的,那个他的女儿!
“哦!是她!可她为什么要杀你?莫非她就是那个神秘女人?”
乔桑摇着脑袋:
“我真的不知道。”
我吩咐魏静李言:
“记上!客栈老板女儿佳佳,可疑!”
“是,大王。”
“乔桑,那后来呢?”
乔桑眼神有些不确定:
“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大名县城的家里床上了!然后,亚文也在,我们就又?”
嘟嘟更加困惑了:
“又?小姐,看来那个张亚文,真的没有疑难杂症!”
我敲打乔桑:
“你确定不是做梦?”
乔桑使劲摇头:
“我真的觉得那不是做梦,是真的!”
“魏静李言,记上,又一次,这次肯定不是做梦!”
“是,大王。”
我又问乔桑:
“那后来呢?”
乔桑的眼神,又陷入了迷茫:
“后来?等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发现亚文根本不在床上!”
我们四人一听:
“啊?还是梦!”
乔桑却执意认为:
“可我觉得那不是梦!都是真的!只是亚文他又离开了!所以,我又第二次去了猪头镇!”
“魏静李言,记上,第二次去猪头镇!”
“是,大王。”
乔桑于是又讲述了,如何路遇王义,马车如何无故故障。
然后两人如何遇劫匪,王义如何惨死的情况说了。
嘟嘟听得一愣一愣的!
“小姐,这王义和马车夫可疑,有可能和劫匪是一伙儿的!”
魏静和李言却提出质疑:
“大王,那王义未必就已经惨死了,有可能是装死,演戏给乔桑看。”
“大王,那时候乔桑都已经晕过去了,王义说不定自己逃跑了呢!”
我想了想:
“说不定这个王义武功高强,趁乔桑晕倒的时候,三下五除二干掉了那两个劫匪!来了个英雄救美!”
乔桑猛点头:
“我也希望是这样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后来呢?”
乔桑挠挠脑袋:
“后来我就觉得被人扛了起来,至于是谁,我不知道。再后来的事儿,就完全不知道了。”
嘟嘟细思极恐:
“啊?小姐,要是劫匪把她扛走了,那可就糟了!”
魏静和李言问询:
“大王,此处如何记录?”
“大王,难道要写乔桑被劫匪扛至老巢?”
我有些讶异地看看乔桑:
“可是,你这不好好的吗?后来到底怎么回事?”
乔桑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醒来的时候,就在客栈的床上!那个老板还说,我从头天傍晚,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傍晚。”
我们四个都傻眼了:
“你啥意思?”
嘟嘟也糊涂:
“小姐,乔桑没准又在做梦!我就说嘛!那个张亚文有疑难杂症,怎么可能和她那个呢?”
魏静和李言,也莫名其妙:
“大王,这么说,那个车夫,王义,还有劫匪也都是假的咯?”
“大王,要是都是梦的话,那就只有客栈老板一人可疑!他没准给乔桑下了迷药?”
我立刻吩咐:
“将这些疑点都记上!乔桑,那后来呢?”
乔桑又将自己,如何在客栈寻找张亚文。
结果跟踪到地下室,发现了些诡异的白袍人。
后来差点被发现,张亚文又凭空冒出来救了她。
结果却在楼梯,被人刺死的事情说了。
我们听了大惊:
“什么?张亚文已经死了?”
嘟嘟却说:
“我猜这准又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