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静和李言,又仔细查看了一番:
“大王,有中箭死的,有被刀砍死的。”
“大王,他们应该是,先被埋伏的弓弩手射中,然后又被人近距离,用刀砍死的。”
我匆忙扫视了一圈:
“没有一个活口?”
“大王,都死了。”
“大王,没留一个活口。”
我大惑不解:
“那么是谁向上面报告?生辰纲被打劫的?而且昨晚被劫,今天一早,上面就下来了公文?”
嘟嘟也纳闷:
“难不成是劫匪?抢了东西,还给扬州刺史报告情况?”
我不信: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会是谁呢?”
魏静和李言猜测:
“大王,会不会还有活口?”
“大王,车夫两名,押运的差役十名,还应该有个领队的,会不会是他?”
我依旧不解:
“你们什么意思?领队的没死?难不成他是内鬼,奸细?和劫匪一起跑了?”
嘟嘟笑了:
“小姐,你可真笨!他要是跟劫匪跑了,还汇报什么呀?”
我想想也是:
“嘟嘟说的有道理!那么说此人,可能突出了重围?跑出去报信去了!”
魏静和李言说:
“大王,那我们找到这个人,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大王,此人恐怕不太好找!他能只身突围,说明他武功高强,为人机敏过人!”
我一听:
“那就找劫匪吧,先不找他。找到生辰纲要紧,否则李国海小命不保,咱们白拉拢他了。”
“是,大王。”
我看看两辆空马车:
“他们是将生辰纲,自己搬到山里藏起来了?还是?给弄哪儿去了?”
魏静和李言,仔细观察这地上的车辙印记:
“大王,恐怕是搬上自己的马车,远走高飞了!”
“大王,你看这崭新的车辙印,定是已经藏在大名县城,或者是连夜给送出了大名县城。”
我一听,觉得没戏了:
“完了,万一他们动作快,连夜拉到大名码头,恐怕现在都到了扬州地界了吧?看来咱们是找不到这生辰纲了!”
嘟嘟见我沮丧,急忙安慰我:
“小姐,万一这麒麟帮的人,没你想的那么聪明,说不定直接拉到自己的老窝藏起来了?那咱们不就能顺藤摸瓜,一举两得了吗?”
我受到点鼓舞:
“真的能顺藤摸瓜?既找到生辰纲,又能找出了麒麟帮老窝?”
魏静和李言则不乐观:
“大王,但照他们打劫生辰纲的手法来看,这麒麟帮可不是傻子。”
“大王,麒麟帮的人肯定是要比你聪明!但或许也有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时候,就看大王你的狗屎运如何了?”
我不爱听:
“到底要怎么查?”
嘟嘟指着地上的车辙印:
“跟着这车辙印,不就能找到生辰纲,被拉到哪儿了吗?”
我立刻振奋:
“嘟嘟,你可真聪明!”
嘟嘟笑了:
“小姐,这都是身为,大名山寨大管家的基本修养!嘿嘿!”
于是四人便沿着车辙印,开始一路追寻。
刚开始还好,因为偏僻路段,车辆经过的很少。
可是越靠近大名县城,那车马通行的就越多。
到最后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哪个车辙印了。
四人便趴在地上,仔细辨认。
最后车辙印彻底在一个三叉路口,分辨不清了。
我们四人看看眼前的两条岔路,都茫然不知所措。
魏静和李言建议:
“大王,不如咱们回去比对,大名县城的地图,看看这两条路,都通向了哪里?”
“大王,通过比对,咱们就能知道,这生辰纲的窝藏地点,或者是否已经从大名码头,被海运走了。”
我一听:
“那还等什么,快回去比对地图!”
“是,大王。”
“大王,案发现场的收尾工作,是不是还得通知一下李国海,处理一下?”
“那?李言,你去通知李国海,魏静,咱们仨先回大名山寨。”
“是,大王。”
李言跑得快,等我们回到山寨时,他也跑回来了。
于是,四人便聚在一起,研究起来大名县城的地图。
“哎?咱们看到的那个岔道口,是哪里?”
“小姐,你是不是不会看地图?”
我白了嘟嘟一眼:
“就好像你会看似的!”
嘟嘟憨憨一笑:
“嘿嘿,小姐,嘟嘟也不会看。”
魏静和李言研究半天:
“应该是走了这里!”
“不对,应该是走了这里。”
两人一时争执不下,我看着他们两个:
“什么情况?到底是去了哪里?”
魏静和李言不理我,兀自争得面红耳赤!
“我说就是这条路!”
“我看是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