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儿震惊和失望的眼神儿望着,方彪张了张口,好半响,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头渐渐低了下去,估计已经有了几分后悔。
方勤脑子都炸了,“不,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我要找娘,娘一定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不用找了,你娘已经跑了!!!”屋子里,马婆子的声音无比的沙哑,如此简单的几个字,她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吼出来。
大伙儿一怔,都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马婆子又说话了,“儿女债,父母偿,方彪偷窃的事情,我们申请私了,里长和六叔公以及老季家派个人进来吧,我老婆子腿脚不便,只能委屈你们进来说话了。”
“这……你们看?”六叔公转过头,征求老季家的意见。
季望和常安一块儿去县城还没回来呢,因此老季家就剩下两个老的和一个媳妇子,这会儿不约而同便将视线落在季末身上。
季末,“爹,娘,你们如果相信我的话,不如就我去?保证不让咱老季家吃亏!”
“害,末儿,你是咱老季家的闺女儿,又是这笔钱的管理人,爹娘不信你信谁?你只管去,屋里那个死老太婆如果敢欺负你,你就大声喊,娘第一个冲进去弄不死她!”
季末,“……”她娘永远这么凶残。
最后就季末、六叔公和周正一块儿进去的,马婆子的态度出奇的好,声泪俱下肝肠寸断的,总之认错态度很端正,哪怕是装的,那也装得像那么回事儿,再加上她瘫痪在床、骨瘦如柴,衰弱得仿佛随时都会去了一样,再心狠的人也会生出几分不忍心。
季末倒是还好,早就做好了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的准备,但周正和六叔公都是公正之人,偷盗的罪魁祸首毕竟是方彪,为难老弱病残不可取。
马婆子坚持私了,为了让季末同意,都作势要给季末跪下了,季末本来就没打算送官,多大点儿事儿,犯不着闹到官府去,就算不嫌麻烦,周正的面子她还是要给的。
最后就收了方家十两银子,这件事情便算过去了。
季末也知道,这怕是方家如今最后的家当了,方彪在她那儿啥也没偷到,还赔掉了家里仅有的存款,又让狗和鹅弄的浑身是伤的,这惩罚已经不轻了。
关起门来,季末便把赔的银票给了方秀禾,“秀禾啊,这次你养的阿黄立了大功,不仅让家里没有一点儿损失,还大大的树立了我们家在村里的威信,这钱,便算是奖励给阿黄的,可惜阿黄它是一条狗,不会花钱,你就给他存着,时不时的买点肉骨头犒劳它好了。”
“季末姐……”方秀禾先是震惊,然后明了,再是感动,眼泪霎时汹涌而出。
季末最怕这种煽情的场面,忙摆摆手,“哎哎,你要哭自己躲着哭去,我现在先去给毛孩子们扯点草当奖励。”
说好要让阿黄、大头二头吃灵草吃个饱的,季末便找了个机会闪身进入空间,然后扯了整整一抱灵草出来。
不只给了阿黄和大头二头,家里其他的牲畜也给了点,但是肯定不如阿黄它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