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勾勾嘴角,安抚的看了眼有些慌张的季望等人,上前,轻轻的将骰盅盖回去,笑着道,“莫管事,咱先说好,如果这盖子重新揭开的时候出了围骰,您要如何?”
“这不可能!”莫管事瞪眼。
“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这样吧,如果我能弄出围骰来,咱就好好坐下来谈谈果园的买卖怎么样?”
莫管事眼睛转了转,也不知道是想了些什么,半响,点头,“成。”
他堂堂一个赌场的管事,还怕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
得了对方的肯定答复,季末这才转身动作起来,和那个庄家差不多,她用手捏住骰盅,然后揭开,骰盅往旁边的桌面上狠狠一怼。
怼得莫管事一颗心沉沉的往下落。
转头,就见季末笑意盎然的看着他,“瞧,三个壹,围骰。”
莫管事,“……”这难不成就叫阴沟里翻船?
“开价吧。”他沉声儿道。
季末,“五十两。”
“一百两。”
“六十两。”
莫管事蹙眉,“八十两。”
“六十两。”
莫管事咬了咬牙,“八十两,附带看顾果园那一家上下的卖身契。”
季末,“成交!”
常安,“……”
季望,“……”
山鸡,“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
付了钱,莫管事老不情愿的把地契以及卖身契拿出来,眉头结了一个疙瘩,“姑娘,收了这些,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我莫某再强调吧?”
季末,“莫管事放心,我嘴巴严实得很,不会做那种挡人财路的缺德事儿的,以后再有这样划算的买卖,您还可以给我。”
莫管事,“!!!”
要不是被她吃得死死的,他真恨不得割了她的舌头让她永远不能泄露秘密。
不过,看在她还算懂事的份儿上,买卖也不吃亏,就放她一马,动不动见红也不好。
季末当然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所以才没有过分压价,只是稍微占了一点小便宜而已。
大家都能接受的度。
出了赌场,坐在回家的牛车上,季望和常安都还没有回过神来,想必拎着剩菜剩汤回家的山鸡也是一样的懵逼。
好半天过去,季望实在忍不住了,问道,“小妹,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怎么壹叁伍眨眼间就能变成壹壹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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