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和顾兮之本能的各自分开,装作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脸上的潮红犹如潮水般退去,一本正经的回道,“诶,这儿呢,马上就去。”
到了车间,封闭的空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了,顾兮之将人抵在大木柱上,“末末,刚才我们好像还有什么事没有做完。”
季末咽了咽口水,“那个,再不继续下一步的话,上早的辛苦就都白费了。”
与其说是找借口,还不如说是害怕了,顾兮之意识到这点意外的满足,男人嘛,总不能叫一个女人调戏了。
实则,季末只是不想耽误了制作白糖而已,以咱二十一世纪新女性的开放程度,接个吻、抱一抱啥的,算个球啊!
她会怕???
两人很快又重新进入状态了。
这第二步的脱色比除杂还繁琐些,得先将鸭蛋清一个一个分离出来,然后和过滤掉杂质的甘蔗汁混合,再同样静置两个时辰。
这会儿与石灰混合后的甘蔗汁已经呈现上水下泥的状态了,季末负责弄鸭蛋清,顾兮之负责稳准快的把甘蔗汁勺出来,放到另一个干净的木桶里。
两人分工明确,合作无间,不到一刻钟便完成了这个步骤。
随后,季末又被“钉”在了椅子上,顾兮之像个木偶人似的搅拌、搅拌、还是搅拌,季末看着都觉得自己挺不要脸的。
瞧瞧,她居然在奴役这么一个秀色可餐的少年?
某秀色可餐的少年眯了眯眼,“末末,你又在看哪儿呢?”
待鸭蛋清彻底与甘蔗汁混合在一起后,已经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
季末下午的时候睡了一觉,这会儿倒是不困,但是顾兮之一天都没休息过,又是接连几个小时的劳作,季末还是很心疼他的。
托孟澈的福,梅管事给顾兮之重新安排了房间,还喊了个女工照顾他的起居。
季末看见了,也认出来了,就是白天那个嘛,一看到顾兮之眼睛就恨不得冒星星的小女工。
小女工去铺床了,季末站在门外俏皮的对顾兮之眨眼睛,故意将声音拔高了些,“顾秀才,婶子就盼着你赶紧找个媳妇儿她好抱孙子呢,你也积极一点,眼光不要那么高,遇到好的姑娘就热心一些,别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说完,反身进门、关门,一气呵成,不给顾兮之逮住她的机会。
不过季末也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的,她站在门后悄悄将门缝拉大了一些,然后透过门缝看顾兮之那边的情况。
两人的房间刚好是对着的,只见顾兮之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浅笑进屋去了。
而明明在铺床的小女工不知何时走出了内间,双手绞着帕子,羞涩又忐忑的杵在离顾兮之不远的地方。
“顾,顾公子,床我已经铺好了。”小女工期期艾艾的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