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自家男人在孟家做事儿,同时负责教导孟家的小公子们,其中和他关系最好,几乎当做干儿子教导的,就是眼前这孟五。
后来她男人患了重病,也是孟五遍寻名医,连宫里的御医都跑去求了来,尽管最后并没能治愈她男人,但这份心,她是记下了的。
也正因为如此,孟澈来到沧云县,在她这儿吃吃喝喝无所事事,她都依着他,前些日子还借了他不少钱去研究什么脂粉。
她嘴上虽然经常数落他的不是,还嫌他烦,但有他在这儿啊,日子果然热闹了许多。就像秋兰总说的那样,她是把孟五当成儿子宠的。
当然了,孟氏一族家大业大,她连当孟五的干娘都不够格。
“白色的……糖砖?”钱静贞回过神来视线陡然一缩,不敢置信的拿起桌面上白白净净的半块糖砖。
孟澈这会儿倒是奇异的平静下来了,“如嫂子所见,白色的糖,我叫它新白糖。嫂子,我之前跟你说过,我要发展自己的生意,一年之内挣十万两银子,你看看,这新白糖有可能吗?”
钱静贞怔了怔,扭头看孟澈的动作都机械了,“这,这你做的?”
“不是,一位朋友做的,她将现下的白糖制作工艺改良了下,便做出这种超品质的新白糖了,不仅颜色好看,味道也十分惊艳,刚才您尝过了。”
“我们想合作,一起制作这种新白糖卖,但我拿不定对方提出的条件,怕我经验不足,吃亏,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让胡豆把您给请来,想让您给我参谋参谋。”
“哦?那你说说,对方是什么样的条件?你们合伙又是怎么个合伙法?”不愧是开分店的女老板了,眼光独到,思维清晰,不是孟澈这种小年轻能比的。
孟澈也不扭捏,一五一十的把季末提的条件说了说,顺道也讲了自己的想法。
与季末所想不谋而合。
全天下人都要吃糖,离不开糖,糖的未来市场非常可观。
钱静贞听着听着就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两个条件,收购她的甘蔗,给她供应新白糖?然后才是提成?”
“是啊,前两个条件我都认为没什么,也答应她了,就是这提成的问题,我拿不准儿。钱嫂子,你说我给她多少合适?一成两成还是三成?她就一个方子而已,我要出钱出力出人,给多了我不划算,给少了吧,我又怕她不答应转身找别人合伙去了。”
“啧。”钱静贞嗤了一声,竟然有些羡慕孟澈的好运气,“这有什么好犹豫的,该分析的你都分析过了,稳赚不赔的买卖,分一点儿利益出去不是正常嘛?”
“说真的,这个生意若是落我头上,我舍得出两成甚至三成,不过对方是你的朋友,我不了解,所以你完全可以试探着来,先给个一成,对方答应当然好,不答应,你就再加,但是最多不能超过三成,不然就成了为他人做嫁衣了。”
“生意生意,都是谈出来的,你曾哥教你的时候,这话没少听吧?”
钱静贞想起丈夫在时那话痨又意气风华的样儿,嘴角不由渐渐勾了起来,但同时也避免不了露出几分落寞。
孟澈知道她是想到了曾哥,那个对他如兄如父的人,一时歉意,“对不起嫂子,又让你想到曾哥难过了。”
钱静贞擦擦眼角,“不,我不难过,能看到他最喜欢的孩子一步步成长,我觉得很欣慰,想必他在地下也是同样的想法。孟澈,别怕,放手去做吧,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儿,钱嫂子和曾哥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看到有人说化妆品10两太便宜了……
一两是1000块架空设定别喷,10两就是一万块,还便宜吗?2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