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也该听过一句话,好奇害死猫!”
眼见两人居然就这个问题争锋相对了起来,孟澈急了,“哎哎,不是谈生意嘛,咋吵起来了?生意要紧!生意要紧!”
边说,还不停的给钱静贞使眼色,意思让她别纠结这种细枝末节的事儿了。
当务之急是挣钱,家里给的时间为一年,挣十万两银子,现在都过去两个月了,半个铜钱都不知道在哪儿呢。
钱静贞见状瞪了孟澈一眼,没有耐心的臭小子当她愿意打听人家的私事儿呢?还不是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不过好像弄巧成拙了?
一时有些尴尬。
不过这对于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钱静贞来说,倒也不算什么。
想当年她跟着曾轶走南闯北,什么事儿没经历过,什么人没遇见过,曾轶就曾感叹的说,比起孟家的几个小子,她才是他带过最有天赋的徒弟。
“顾公子?”钱静贞暗示顾兮之可以继续正题了。
顾兮之言简意赅,“一个新白糖的方子,换三个约定。第一,收购季娘子种植的甘蔗。第二,供应季娘子所需的新白糖。第三,新建的制糖作坊,季娘子占三成股。”
这前头两条钱静贞从孟澈嘴里听说了,倒不觉得稀奇,仔细想想也并不觉得过分,只是对季末这个人又有了新的认识。
不可否认,她很欣赏季末。这是个有眼光的姑娘,旁人有这样的方子,几百两上千两喜滋滋的就卖了,她不,她会用方子钱生钱。
不但解决了销路,同时大大获得了实惠,连她自个儿都不得不承认,这是很聪明的做法。
只是……
钱静贞眉头狠狠皱了起来,“三成?这也太多了吧,你们也说了,只有一个方子而已,在前两个约定的基础上,孟澈顶多能让一成股出来!”
钱静贞预设的是两成,说一成,是为了形成一个讨价还价的空间。
这种谈话艺术,季末也是会的,“一成?太少了!我们都清楚,新白糖只要上市一定不愁卖,甚至于不够卖。”
“我不出钱,一定程度上确实是没钱,但于你们而言难道不是好处?方子给你们,这技术就真正掌握在你们手中了,今后想开几家作坊开几家作坊,我能收益的,不过目前这一家罢了。”
“这样,你们还觉得三成多吗?”
季末的目标是两成,要三成,也是给对方还价的空间。
并且她确实没奢望能移动占股,也就是说,她自动放弃了孟澈以后开新作坊的新股份。
没办法啊,谁都不是傻子,甭管是孟澈还是钱静贞,那生意头脑不比她贼精?
占股分红固然是好,但其实她更看重的,是和这些人绑在一起,大家利益共存。
他们不会想象出她要种多少甘蔗,以及今后会需要多少白糖,这里头的利润,将会是一个很庞大的数字。
不比卖白糖赚的钱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