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要不要这么兄弟情深,嗯?
莫不是有基情?
不管怎么样,阿黄愿意去就是好的,多一个大灰,更好了,也不缺它那一口吃的。
就是吧,大头和二头好像有点难过,两条白白的脖子耷拉着,还有家里其他的小动物,咩咩羊、咕咕母鸡、大白小白兔子、肥肥猪,知道阿黄要走了,情绪都很低落。
阿黄是它们的老大,一直以来,大家相处得很好,阿黄每次上山收获了什么好东西,还会和大家分享。
“好了,以后搬新家了,大家还是会在一起的。”季末无奈道。
方秀禾捂嘴,“季末姐,赵婶子说了,等搬新家就把猪什么的杀了来办酒,你现在又这么说,到时候……”
阿黄一听要杀它朋友,那个急躁啊,一边跳一边叫的,季末被吵得脑仁儿疼,“行行行,你去给咱家看果园,是功臣,以后你说不杀谁,就不杀谁好吧?”
转头对方秀禾扶额,“你瞅瞅,还杀什么杀?算了,家里这几只也不够办酒的,与其杀了让孩子们难过,倒不如花钱从市面上买。”
人家养牲畜不就是用来杀的?季家倒好,跟养几个孩子似的,这也舍不得那也不忍心,方秀禾都不知道说啥好了。不过想想,如果有人要杀阿黄,她也不干。
这件事便这么定下来了。
等明儿窦诚再过来的时候,就让他把阿黄和大灰带过去,还要吩咐窦诚给它们弄一个舒服点的窝。想着季末便进屋翻了翻,自己有几件旧棉衣,正好拿去做狗窝。
她这边刚找好,方秀禾就在院里喊,“季末姐,有人找。”
这个时候谁啊?莫不是顾兮之?
但他不是去县里了嘛?
季末带着疑惑走出房门,看到来人,满是惊讶,“怎么是你,胡豆?”
“哎哟,季娘子,你家这里可让我好找嘞。”胡豆累得够呛,一屁股坐在唐甜给他搬的椅子上。
他一个人赶马来的,跟着公子都是坐马车,猛一骑马还真累。
“甜姐儿,给胡豆哥哥倒杯水来。”季末笑着招呼道,家里喝的水都让她换成了灵泉。
毫不意外的,胡豆刚喝一口眼睛就亮了,“咦,这什么水,真好喝。”
“好喝你就多喝点,这么远来,是有要事吧?”
胡豆灌了几口水,还忍不住倾斜了杯子去看,这么甘甜难道是加了糖?一面抬头对季末点了点,“是,我家公子让我特意来请您的,制糖的作坊已经弄好了,人也已经找齐了,就差季娘子您了。”
“这么快?”季末觉得不可思议,建一个作坊,就算是日夜赶工也不至于这么快吧?除非……
“你家公子没有新建作坊?买的现成的?”
胡豆一脸惊讶,“您怎么知道?!”
我还不傻!季末腹诽,面上却依旧笑嘻嘻的,“想想就知道了,建作坊哪有那么快。……好,既然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我明儿一早过去。”
胡豆办成了事情很高兴,休息了一会儿就打算走,被季末强行留了下来,“又没什么要紧事,急啥?一会儿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吃了再走。”
胡豆他们是从鹿鸣果业打听到的季末的地址,自然也就听大嘴巴阿豪说了些季末的事情,其中就包括厨艺非凡这一条,所以胡豆可耻的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