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事今日毕,季末不好意思的招呼,“对不起啊大家,可能得把这一批果子包装好了,咱们才能休息。”
“不过大家放心,晚上我给大家准备了红包,保管每个人都厚厚一份儿。”
“哇偶”当即便有人欢呼了起来,过节重要,休息也重要,但都没有挣钱重要啊。
于是乎众人又热火朝天的干起来了,季末和顾兮之也没闲着。
常安季望大奎山鸡几个见状要上前帮忙,季末将常安季望给拎了出去,“这里人手够了,你们驾车半路接人去吧。”
常安一拍脑门儿,“瞧我这糊涂脑子,差季妹子的细心差远了。”
大约一个时辰左右,果篮装好了,堆成了一座小山。
方秀禾笑着道,“这下是真够了,可以安安心心的过节喽。”
“小妹,人到了。”外头,季望扯着嗓子喊。
季末走出去,果然看到赵氏季寒秋等乌怏怏一群人,尤其是几个孩子,看得出顾氏都给她们收拾打扮过了,一个个穿着簇新的衣服,小脸儿白白净净的,站在那儿一点不比县里的孩子差。
“爹,娘,进来喝水休息一下。”叫了大伙儿进厂房坐下,方秀禾给大伙儿倒水。
赵氏左看看右看看的打量整个厂房,这几天忙得人仰马翻的,到处都是果子篮子红绸带啥的,看着有那么一点儿乱,但却半点不影响赵氏的激动,“末儿,这就是你们做活儿的地方啊?真大真气派,比咱家住的房子都还好。”
季末大致扫了一眼,发现窦老头没来,问赵氏,“娘,窦大爷怎么没来?”
“害,他呀。”赵氏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这才说道,“山上还有一些摘的果子没运完,他不放心,所以不来了,而且他腿脚不好,走不了那么远的路。”
季末无语,“所以才让你们坐马车啊,娘你也真是的,你身体硬朗不怕,王大娘他们怎么禁得住。”
瞧王婆子在一旁捶腿,季末起身去给她倒了杯热水,偷偷加了灵泉端给她。
王婆子虽然累,但笑容是满足的,“主家快别这么说,是我自己要跟着来的,从前也都是走路,坐马车的机会极少,所以主家心里千万别觉得不好意思。仔细一想啊,我老婆子也是好几年没来县里了。”
因为他们是下人,没有主人家的同意,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果园的。再说窦义还在钱府里头作威作福呢,怎么能容许他们两个老家伙来捣乱?
是以搬去了果园三年,他们就三年都没踏入县城了。
季末知道是这样便松了口气。
几个孩子见她空闲了下来,立马围到她身边唧唧喳喳的说,“娘,我们刚才看到城墙了,是真的城墙哎,好高好威风,上头还站着拿长矛枪的士兵,那么高他们不怕吗?”
季末嘴角抽了抽,“嗯,不怕,他们习惯了。”
解答了一堆“奇思妙想”般的问题后,季末安排了起来,“娘,我带你们逛街去吧,不过咱们人实在太多了,男人和女人喜欢逛的铺子也不一样,不如就分成两队,男人一队,女人一队,最后在飘香楼聚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