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不透孟哲有什么目的,季末没多说,找了个借口和顾兮之告辞了。
俩人一边打听各家书斋的销售情况一边把岳阳府给逛了一遍。
顾兮之现在是有钱人了,季末手里的现金也不少,所以遇到喜欢的东西买买买毫无压力。
孟澈孟哲俩兄弟继续守着铺子,胡豆不时会上来汇报下销售情况,府城不愧是府城,光一天的销售量就能抵县城好几天的。
孟澈激动得在原地跳了一下,“哥,离我掌事的日子不远了。”
孟家有个不成文的奇葩规矩,在每个孩子出生的时候,给准备一份优厚的财产,无论男女。
但并非无条件继承,而是要在成年之后通过自己的努力白手起家,一年挣超过十万两银子,才能管理和掌握这笔财产。
并且啊,每个孩子的财产都是独立的,就算某一个孩子没能成功长大夭折了,其他人也分不到这份财产,因此孟爷后院女人不少,却少见妻妾之间勾心斗角互相残害,因为没用。
相反的,几兄弟之间感情都不错,不过因为性格关系,还是有亲疏远近之分。
孟澈排行第五,和排行第三的孟哲关系更好一些,而老二和老四走得比较近,老大比他们大得多,并且是第一个独立掌事的,常年都在外头,也说不上好不好的,但如果兄弟几个有事儿,他总会出面帮忙。
孟哲是老大孟瑜之后第二个获得掌管自己财产权利的人,他当时还不到十五岁,可以说非常惊才艳艳了。
而孟澈因为是嫡子的关系,在家里比较受宠,尤其是老夫人那边,根本舍不得他经商受罪,这才不着急。
当然,想要不靠家里一年挣十万两并不容易,老二孟曦挣扎了好几年到十八岁才成功的,老四孟晓今年已经十六了,离成功还远着,孟澈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
“后头不出纰漏的话,应该没问题。”孟哲一副既不惊讶也不意外的表情。
孟澈撇了撇嘴坐下来,“三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淡定啊,我好不容易才做到现在这样的,”说着忍不住好奇,“诶,对了,三哥当初一年挣了多少来着?我运气这么好,说不定能超过三哥哦。”
孟澈大致在心里算了下,县城的糖铺一年收益三五万两没问题,府城的话,过两个月再弄一个分店,收益应该能达到县城的三五倍,那就是……啧,二十万两?
孟澈整个激动了起来,双手往脑后一放,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傲娇模样。
孟哲轻瞥了他一眼,“我吗,好像是五十万两吧。”
孟澈灿烂的小脸霎时僵住了,十分委屈的看着自家三哥。
孟哲扯了扯袖子站起来,“行了,家里除了我和司马叔叔,没人知道你折腾些什么,今儿你新铺子开张,来恭贺的人比较少,左右你也不喜欢和那些人打交道,就不用管了,安安稳稳的开你的铺子就是。”
孟澈见孟哲要走,坐过去拉住他的手臂,“别急着走啊,再坐坐,我一个人怪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