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阵法原则上只有布阵人和客户知道打开方法,就算是林氏族人能破解也不能这么干,此为行业大忌。
今日林轻花随意打开他人定制禁制一事传开,对林家信誉可是不小的冲击。
林轻花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点,还在眼眸含泪看着嘉恒发呆,倒是嘉恒微微蹙眉,尽力帮林家挽回些声誉。
“不必了。”他尽力自然地露出和善笑容:“林家人也不知会有狂妄小辈破坏原则,我会帮你们问清楚的。”
管事:“十皇子为人宽宏果然名不虚传,飞鸢商行先谢过了。”
嘉恒点点头,眼看林轻花又要开口,他忙不迟转身离开。
林轻花见此面色大变,快步追上:“嘉恒,嘉恒你站在,你竟然打我,我林家可不是好惹的,嘉恒……”
祁少知见此看着他们挑眉:“要帮忙传开么?”
景眠和云逸霄愣了下,二人交换个眼神起身行礼:“多谢前辈。”
祁少知摆摆手:“都是一家人,小事。”
等人都离开,管事摇摇望了眼他们包厢后,抱拳朝众修士放声道:“是我飞鸢酒楼疏忽,打扰各位道友雅兴,今日众道友在此消费全部免单。”
“飞鸢酒楼从明日起闭楼整顿,会重新布置更安全的阵法,今后如此类事件,必不会再次发生!”
楼下修士忙道无妨。
还有些见飞鸢酒楼受了无妄之灾又想交好的,赶忙上前安慰说好话,还有推荐其他阵修的,景眠听到有一人竟提名了文川九。
管事八面玲珑,笑眯眯地挨着婉拒了各修士提议。
祁少知抬眸笑了笑,朝坐在一旁的云逸霄抬抬下巴:“小外甥,我这酒楼防护阵交给你练手如何?”
见云逸霄看过来,他道:“我也不占你便宜,免得你们姨母说我,价格就按林家定制的双倍算起如何?”
嘉一安倒抽一口冷气,看着云逸霄狠狠点头,景眠不由失笑。
云逸霄沉吟片刻,大略观察过酒楼后看祁少知:“我如今不过元婴中期,前辈如此放心么?”
“有其母必有其子。”
祁少知侧头看了眼林飞叶,眸中满是温柔和无奈:“你们姨母这几日天天在我耳边夸赞她芙姐姐多么多么厉害,我相信你也不会差。”
“再者说,这栋酒楼本也不是主打隐秘风格的,不需要多么高阶的防护阵,只要不会让人像林轻花似的轻轻松松如入无人之境就行,是以你不必有压力,尽力就行了。”
林飞叶跟着点头。
景眠心中暖意浮起,这是想方设法给他们送灵石呢,他侧头看云逸霄,捏了捏他的手心,长辈如此关爱,就不要再推脱了,显得生分。
云逸霄回握了下,对祁少知和林飞叶点头:“好。”
此事说定,林飞叶显得开心许多,想起他们之前传讯问过林寄庭的事,忙道:“对了,我今日过来也是准备和你们说林寄庭的事。”
她眸中满是歉意:“抱歉,虽然因我和少知关系打听消息方便许多,但还是没问出林寄庭具体情况,只知他已出关就在林家,但在哪个院子却没人知道,想必只能結契大典时才能看到他。”
景眠和云逸霄忙道无妨,又安抚几句,才将林飞叶逗笑。
放松下来后又想起闹得鸡飞狗跳的林轻花,随口道:“你们是不知林家如今有多热闹,嘉恒日日去寻林雪相会,没一会儿林轻花便能得到消息赶去纠缠,前两日还差点对林雪动手。”
“之后据说嘉恒单独去找过林轻花谈话,这两日林轻花乖了许多,虽然依然夹在两人中间,却是不再闹了。”
“林家下人这几日都在传,嘉恒大概是准备同时娶走两人了。”
景眠惊讶了:“林轻花竟然甘愿做妾?林雪也同意?”
林飞叶摇摇头:“我感觉嘉恒只是以此为由安抚林轻花罢了,林轻花回来时曾闹过,惊动了长老会,因她爷爷的原因长老会也有过此提议,只是嘉恒对林雪倒有几分真心,斩钉截铁拒绝了,如今看来此事没人告诉林轻花。”
听出林飞叶对嘉恒的一丝欣赏,嘉一安忙道:“姨母你可别被嘉恒外面传扬的美名给骗了,他和外面传的据说只是好友的红颜知己们关系可不单纯,不仅如此,嘉恒比起红颜更爱蓝颜,尤其是他的护卫那种的,他曾亲口说过这样的才有成就感。”
“至于林雪,他才不会真的上心呢,林雪以前跋扈刁蛮的性子和如今林轻花可不差什么,嘉恒曾在游玩时无意中见过她虐杀侍卫,对其印象极差,背地里常骂林家人金絮其外,表里不一。”
“他如此坚定和林雪定契,定是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大好处在。”
话落,见林飞叶一脸震惊,祁少知则是盯着他不说话,以为他们不信,又说了不少嘉恒之事,听得祁少知扶额:“一百一十一皇子,您通缉令还在,如此自曝好么?”
嘉一安僵住了。
林飞叶愣了下:“小安也是嘉天皇子?”她恍然道:“难怪知晓这么多嘉天皇室之事。”
“等等……”
林飞叶抬眸:“你说小安是嘉一安?奸杀嘉恒一位红颜知己后偷取皇室密宝逃跑的皇子嘉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