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法步步紧逼,直接揪住他的衣领,骆长老身子一僵,手中的拐杖直接“咯噔”一下掉了出去,见周围教徒也都讶异地望着他,赶忙连连挥手否定:“左护法……左护法!这个罪老朽可可……可是担当不起!左护法误会了,老朽只是……只是挂念部族,别无二意。”
“哼!骆长老,祸从口出,以后还是要仔细着你那张嘴!”
左护法冷笑,随手将他一放。
“是是是!”
骆长老一个不稳,直接栽倒在地,一边赶忙去摸拐杖,一边满口妥协着,废了好半天才缓缓站起,退到后面,不再搭话。
“你们也给我记着!”左护法站出来,冷眼望了一圈众人:“圣女在中原艰辛异常,其中困难远非我们所能料想,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本护法听清楚了,以后,若是谁敢恶意诋毁,恶意揣测圣女行经,一律当违教处置!”
“都记住了吗?”右护法笑眯眯的,但眼里的寒光比左护法更甚。
“记住了!”一众教徒回答道,低沉的声音未参杂一丝感情。
……
清晨的微光渗透进轩窗,窗纸上有些许淡薄之处,滴滴点点的那么一投射,全都洒在了梳妆台上,斑驳明灭,着实好看。
连紫萱很早就已经清醒。
只是醒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叶云琛的影子。
旁边的褥子还是有些温热的,像是刚走没有多久吧。自己也是睡得太死了,连身边的人起床离开都没有发觉。
完了,在古代养这么长时间,就连作为一个特工应有的警觉都退化了。
连紫萱将自己吐槽了一番,又在被窝里又磨磨蹭蹭了一阵子,方才收拾起床。
珊瑚听见房里有动静,敲了敲门:“小姐,你起床了吗?”
“进来吧。”连紫萱应道,伸了个大懒腰,骨头都“咯吱咯吱”一阵作响,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
珊瑚推开门进来,手里端着洗漱的物件,连紫萱已经自己穿好了衣裳。
门这么一推开,阳光便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连紫萱伸出纤细白皙的玉腕,挡住这刺目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