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秦笙神色一凝,还真被堵的说不上话来,可她又有些不甘心,怎么一遇上这男人,她就成了没嘴的葫芦似的被他死死压制呢?
“更深夜重,盛公子也该回了。”沈秦笙一挥秀袍,摆明了送客。
盛公子身子一僵,不再似之前模样:“沈四小姐好是无情,自那天后,我巴巴的守在仁济药铺等着你来,可左转右转都不见你的身影,这才特地来看看你。”
“看看这凝雪膏用的可好,结果又恰巧遇上这么一桩事,还让你误会于我,现在你是在赶我走吗?”
饶是沈秦笙心房再是坚定,也是被盛公子这波操作弄的嘴角微抽。
他这一副委屈的模样究竟从何而来,她有让他等她吗?
盛公子那如星星般的眸子在见着沈秦笙沉默时黯淡了下去,像是岩石落地那般让人为之动容。
他站起身,身形在这微弱的烛光底下竟生出些许单薄之意:“沈四小姐不欢迎我,那我这就走。”
说完,还真抬腿向窗边走去。
沈秦笙皱眉看他,不发一言。
盛公子的身形顿了顿,既而更快了些,在他以为沈秦笙真的不会开口的时候,只听得一道如泉水般醉人心脾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凝雪膏很好用,多谢盛公子。”
盛公子的眸中第一次闪现出诧异的神色,既而转换为惊喜,他回头,看向女子那虽青紫交错却带着极大真诚的脸时,嘴角荡漾出一抹甚是迷人的微笑。
“如有需要,我的那句话,随时可以兑现。”
话落,真正的翻窗而走,不留一丝痕迹,像是从来都没有来过。
沈秦笙手拖腮帮,望着盛公子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第二日一早,沈秦笙便带着碧桃、珠儿出了门。
她先是来了静心苑给老太君请安,可还未抵达就见一太医从静心苑走了出来。
沈秦笙很是有礼的让了让,太医却因为行事匆忙,只是斜眼一瞧就走了。
沈秦笙想,他估计连自己的模样都没能看清吧,可这个时辰太医匆匆来此,难不成是祖母
沈秦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腿脚,大步往静心苑迈去,远远的,还能听得姜嬷嬷的叹息声:“小姐,奴婢早就跟您说过,拖不得、拖不得,可您偏不听,以至于现在都严重不少。”
“现在不是年轻的时候了,这有病啊,就得看,还得趁早!”
沈秦笙听的当真有些吓人,她疾步走去,嗓音自带急切:“姜嬷嬷,祖母怎么严重不少了,太医怎么说?”
正在絮絮叨叨的姜嬷嬷以及老太君都闻声望了过去,一眼就看出女子眼中的担忧。
那担忧可不是假的,是扎扎实实的。
老太君看得心头一软,抬手就招沈秦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