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吧。”碧桃叹了口气,率先收拾这院落来。
珠儿自然很有眼力见的跟了过去,大包大揽起来。
看着两人相处甚好,沈秦笙面上也轻勾了一抹笑容,可随之沉了下去。
她扫视着府邸,不放过一丝角落。
突然,落在了府邸正中央的一棵大树底下,沈秦笙不知怎的,就想起前世的一则传言。
那时的她大胜归来,被武将拉去茶楼喝酒,听得楼下之人津津乐道,也就侧身听了一耳朵。
原来,已经是正二品大员的柳府传出了一则消息,就在茗香路的那处宅子的槐树下竟埋藏着稀世珍宝。
是一块玉石,一块色泽上佳、通体冰凉的玉石,更是整个京都城绝无仅有的玉石。
那年,凤立国大旱,可谓是寸草不生,树木皆萎,地下的泥土已然干枯出裂痕来,也是阴差阳错,槐树死了,柳府老爷子让其挖了这槐树,这才发现埋在树下的玉石。
因当时人口众多、牵扯甚广,柳府人想瞒也瞒不住,索性在第二日,风声还未散播整个京都城前,老爷子先一步带着玉石见了当今圣上并将此物献了上去。
皇上见此玉石佩戴身上焉能避暑,特地嘉奖了柳家人这种舍己为国的精神,从此,柳家人一路水涨船高、风光无限,隐隐与当时的沈府有着并列的趋势。
没想到无意中听得的消息,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沈秦笙眸底的笑意渐渐往外渗出。
“珠儿。”沈秦笙出声叫人。
珠儿闻声赶来:“小姐。”
沈秦笙拿出些许碎银子,嘱咐道:“去买把能挖土的铲子和桶来。”
“要大桶。”
珠儿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碎银出了宅门,这京都城她最是熟悉,知晓离这里最快的集市在何地,仅仅片刻的功夫,珠儿便带着铲子和水桶回来了。
沈秦笙二话不说伸手接过,将袖子拧成死结,露出小半截宛如凝脂的玉臂。
碧桃刚出门就见着这样的一幕,连忙上前将微开的大门给关了上来,并将其顶住。
她刚想说什么,就被沈秦笙的一系列动作给惊住了。
只见沈秦笙提着水桶来到水井边上,用一旁的绳索利落的绑住水桶再将其抛下,直到水桶盛满,她才使力将之往上提。
虽不知沈秦笙为何这么做,但碧桃、珠儿还是准备上前帮忙,可刚伸手就被沈秦笙阻拦了,无奈,两人只得站在一边看着她们家甚是柔弱的小姐提起只有大男人才能提起的满捅水。
沈秦笙将水桶提了上来,还真有点气喘吁吁,她皱起眉目,像是对此很是不满,可旋即又搁置一边,提着水通朝花坛里的槐树下泼去。
水很快的被土壤吸收了,沈秦笙早有预备的转身提第二桶水、第三捅水、第四桶水。
碧桃、珠儿就在一旁睁眼看着,帮不上任何忙,直到沈秦笙拿起铲子在泥土上滑动的时候,珠儿将其一把夺过。
“小姐,忙了这么半晌,也该歇歇了,这事,就交给我好了。”
珠儿拍着胸脯就动起手来,沈秦笙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小心些。
珠儿得了嘱咐,动作变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