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跪倒在地,挨个叫了一声这才恭恭敬敬的道:“回禀老太君,三小姐三小姐她”
“她怎么了!”老太君瞳孔微缩,对沈月很是不喜。
老嬷嬷赶紧将头埋在地上,战战兢兢的道:“昨日,老奴听从老太君的吩咐,留三小姐一人在祠堂,今晨因为不放心,所以就去看了看,就见三小姐三小姐跟疯了似的在祠堂里大声辱骂,说说是有鬼!”
整个大厅有一瞬的寂静,既而,老太君拍了两把桌面,大动肝火:“这青天白日的,会有什么鬼怪,还是说她害怕沈府这列祖列宗!”
沈长青也是被吓了一跳,既而上前:“母亲,月儿定不是如此,她怎会害怕沈府的列祖列宗,说不定说不定她是因为第一次独处一室,这才失了分寸。”
老太君气的不清,胸口剧烈起伏着。
沈秦笙见此,走上前来细细安慰,等老太君平复了些,这才看向欲言又止的老嬷嬷道:“三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听及这么一说,老嬷嬷的身子抖动更凶了,像是想起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
老太君见此,厉声道:“还不快回四小姐说的话!”
她倒要看看这不成器的孙女还会做些什么!
沈濛清看向站在中间,颇似担忧的沈秦笙,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老嬷嬷在这道喝声下再也兜不住似的发声:“三小姐三小姐她砸了祖先的牌位,老奴拼命的拦,可怎么都拦不住,这才赶来向老太君和老爷禀报!”
“什么!”老太君急火攻心,竟双眼一番当场晕厥过去。
“母亲!”沈长青大惊失色,扶住老太君朝一旁嚷道:“快叫太医!”
蓝心语失魂落魄的叫了身边的曹嬷嬷前去,人也跟了过来,一双眸子满是担忧:“母亲。”
“母亲!”
这撕心裂肺的叫嚷拉回在场所有人的心魂,沈二爷沈长风的一双手都抖了几分,他这刚回来,沈府就出了这等岔子,老太君又年迈,万一出个什么事,保不齐思及此处的沈长风朝着妻子严敏递了个眼色。
严敏眼珠子一转,只身凑上前去,先是慰问了一番才哭天抹泪的道:“大哥,我们刚一回来,老太君就如此模样,是不是我和长风就不该回来”
沈长青照顾老太君已经自顾不暇,现听这话更是脑痛万分,他挥了挥手:“弟妹说的是什么话,母亲她根本不管你们的事。”
“可母亲这身体”严敏瞄着老太君,担忧全写在这脸上。
“让一让。”老太君一出事就被挤到一旁的沈秦笙沉着个脸,犹如那鬼面罗刹,摄人的紧。
如果不是在白天,就连严敏都要怀疑这沈府出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可就算如此,她也在话音落下之际条件反射的退了开去。
等沈长青的目光打量开来,她才发觉自己用劲过于猛了些。
她尬笑两声,出口的声音颇有一分阴阳怪气:“这是四姑娘吧,走路咋也不带声儿的。”
沈秦笙懒得理会她,叫了一声二婶便越过她去朝着沈长青道:“父亲,让我先看看吧。”
沈长青一,这才想起沈秦笙与仁济医馆有诸多交集,说不准学了个一招半式,这才让开了些:“你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