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叹了口气,也是对沈秦笙起了怜悯之心:“四小姐放心,此事只有我侯爵府的人知晓,绝不外露。”
“多谢王夫人。”沈秦笙可不在乎王夫人所想,只要达成目的就好了:“世子的身子”
“无妨,都已经是老毛病了,多等几日也无碍。”王夫人挥了挥手。
“好。”沈秦笙应了一声,这才同盛公子、孙良一起出了这沈府。
来时,是家丁牵引,送时,是管家相送。
从管家那客客气气的模样,外面前来拜会之人在心底也是有了底,看来,柳公子的伤,有救了!
所有人的目光跳过沈秦笙,落到了孙良的身上,惊叹之色言语表。
孙良不禁苦涩一笑,这次,还真没他什么事,全是那小丫头自己解决了。
沈秦笙对外界的目光恍若未闻,她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连碧桃叫她,都没有听见。
“小姐?”碧桃担忧的紧,跟着一同上了马车。
沈秦笙总算回过了神,从而看向碧桃:“怎么了?”
“小姐,可是事情进展的不顺利?”碧桃忧心忡忡的说着。
刚在外不方便问,又见沈秦笙这幅模样,碧桃当真以为这件事出了什么差池,若真的如此,二老爷一家
沈秦笙这才知自己的行径让碧桃误会了,她轻柔的抚了抚碧桃的发髻:“柳公子可以治,三日之后再去一次便好了。”
碧桃不是珠儿,她清楚的知道这次未能医治,其中必有隐情,可小姐不愿多说,她自是不会多问。
碧桃比珠儿性子稳,也能挑大事,而这,便是沈秦笙带碧桃却不带珠儿的理由。
有些事情,碧桃能做,珠儿不能做,又有些事情,珠儿能做,碧桃做不得。
万事万物,沈秦笙都有一把衡量的秤。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到了仁济医馆门外。
沈秦笙下了马车,跟着盛公子上了二楼。
这片天地,唯独他们两人,盛公子的眸光自始至终都放在沈秦笙身上,却不加以说破。
沈秦笙深知自己瞒不过盛公子,索性直言道:“我想夜探夜王府。”
盛公子没能惊一把,后跟上来的宋易倒是惊的一个踉跄,整个人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沈秦笙望了过去,认出他是盛公子身旁的侍卫,可他为何如此大的动静?
虽说她的话确实能让普通人惊上一惊,可他是盛公子身边的人,光这一点,就不是其他人能匹敌的,可现在
盛公子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宋易立马恢复原样,他从容不迫的为两人续上一杯茶,嗓音里带了些许嗤笑:“四小姐的壮言,当真让人为之惊叹。”
“你可知,夜王府的侍卫有多少,夜间,又有多少人巡夜?”
“想夜探夜王府,可谓难如登天。”
沈秦笙神色寡淡,面上没有一丝龟裂:“虽然我足不出府,但也不至于连这些都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