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定下了一支祖母送来的桃粉色珠钗,交给了珠儿。
珠几很高兴,插上的同时还不忘喋喋不休:“小姐这样的年纪,桃粉色最是好看,可每次见小姐都佩戴些老沉的颜色,还以为小姐不喜呢。”
“今日,小姐注定艳压群芳。”
沈秦笙听着身后传来的话语,不禁失笑。
感情在珠儿眼底,搭配的素雅一点便是老沉,不过,她确实许久未曾佩戴过如此鲜艳的颜色了,总觉得隔了一个世纪。
“到底是,心性不一样了啊。沈秦笙的面上浮现一丝莫名。
拿着今日所穿的衣裳走进来的碧桃见着沈秦笙头上的珠钗也是一愣,显然跟珠几一样的反应。
“小姐,我说好看吧,瞧碧桃姐姐都看呆了呢。”珠儿兴致极高的畅所欲言。
沈秦笙抿了抿唇,有些后悔选了这么一个珠钗。
碧桃这次没再反驳珠儿,而是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小姐很适合这个颜色。”
说话的空挡,碧桃将衣裳展了开来,既而一件件给沈秦笙穿戴好。
沈秦笙盯着铜镜中粉若桃李的女子,仿若隔世。
“好了。”碧桃甚是沉稳的嗓音传来,就见沈秦笙收回了眼眸,再也没看铜镜半分。
等她们出门时,春梅已经走了,珠儿恨的压根痒痒,刚才还说不等到小姐出来就不走了,可现在不过是梳个妆的时间,便等不住了。
还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珠儿在心头谩骂,面上则是不显,昨日听过嬷嬷的教诲,她决心改改自己的性子,少给小姐添麻烦。
看着珠儿那张紧绷住的脸,饶是碧桃都有些忍俊不禁,可这是好事,她不会拆穿她进了前厅,就见一大家子人围着长桌而坐,就连好几日不曾出现的严敏也出现了。
沈秦笙微挑着眉,也没多想的挨个叫了一遍。
轮到严敏时,只听得她冷哼一声,看像沈秦笙的眸子跟淬了毒似的,也不知是顾忌老太君还是顾忌什么,终究是没出声。
她没开口,沈秦笙自是当做没听见,在祖母叫她的时候,落座在她身侧。
“秦笙今日可真好看。”老太君瞧着沈秦笙头上的珠钗,板着的脸也露出点笑意模样。
沈秦笙摸了摸头上的桃粉色珠钗,噙起一抹轻笑:“祖母送的钗自是好看的。”
沈濛清闻声望了过去,将眸子锁定在沈秦笙那温文如玉的精致容颜上,心下便是一紧,既而是铺天盖地的妒火席卷了她。
可她很会隐藏,在察觉到不对劲的那一刻便低下了头,除去沈秦笙,没有任何人看到。
“四姐姐是好看,跟当年的王姨娘一样好看。”沈欢见不得众人都围着沈秦笙,不由讽刺出声。
谁让,王姨娘是个已死之人。
她这话音一落下,好几个人的脸都黑了起来,这其中最是严重的当属沈长青。
沈长青深深的睨了沈秦笙一眼,将碗筷往桌上一放:“这吃个饭,还能不能消停了!”
感受到沈长青的实质怒火,沈欢吓的浑身颤抖,因为她感觉的到,这怒火,是冲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