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团迷雾的元霖烨是沈秦笙怎么都解不开的结。
就在沈秦笙紧蹙着细眉若有所思的时候,她的手被人紧紧抓住:“妹妹,找你好半天了,你怎么在这儿!”
沈秦笙回过头,便看见笑不及眼底的沈濛清她的手略想挣扎,可却被沈濛清死死抓紧不放开。
沈濛清的面上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四妹,戏要开场了,可别乱跑才好。”
说着,手也随之倾斜下去,沈秦笙的手自然脱落。
沈秦笙的眸光好似锐利了几分,又好似幻化成无。
她轻笑一声:“还真劳烦姐姐特地来寻我一趟,也是,这夜王府之大,好似很会迷路。”
沈濛清睁着一双眼,有些不明白此时的沈秦笙在笑什么,可她并没有纠结于此,而是微甩着脑袋,朝沈秦笙斜了一眼:“走吧,听说夜王今日也会一同看戏,估摸着也快来了。”
沈秦笙一声未吭,跟在沈濛清身后,她可不相信沈濛清会如此好心。
远远的,便看见较比之前又荣升一个度的戏台子,上面好似有一个管事模样的戏班子人正在对人嘱咐些什么。
沈秦笙的神情愈发难辨,因为她嗅出一丝丝不同来。
“妹妹,方才你许久未来,我也未曾注意,这好位置都被人选了个遍,现在,只有先委屈你坐这儿了。”沈濛清笑的过分优雅,其中还蕴含了一抹极其明显的歉意虽这个位置离戏台子近些,可却因为是斜边,观看受到了局限,所以在一开始便被众多小姐抛弃了。
现如今,后来的沈秦笙便落得这样的一个位置,也是很显而易见的。
尤其是这是沈濛清给她寻的,如此,便是常态。
沈秦笙完全没有因此而大发脾气,也没有用言语影射,而是落落大方的坐了下来:“姐姐费尽苦心为我保留了这么一个位置,秦笙又怎会觉得委屈。”
“戏要开场了,姐姐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做戏是吗?我沈秦笙,陪你做到底!
沈濛清面上浮得一抹真诚的笑,既而柔柔的道了一句:“那妹妹先看着,等戏演完,我们再一同探讨这戏中趣事儿。”
说完这句话,她便笑盈盈的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沈秦笙回过身,一双淡眸只是微微瞟了几眼便收了回来,她低下头,好似有些为自己得的这么个位置感到沮丧。
一直观察着沈秦笙的沈濛清这才算心安了。
她收回视线,状似与沈欢闲聊。
自从沈秦笙进来便留意着这一动静的苏烟儿皱起了眉,她总觉得这个在外表现和善的沈大小姐对沈秦笙好似没那么喜欢。
即使,她面对人时,眼睛都好似甚满了星辰也让她欢喜不起,就好像好像她那两面三刀的妹妹。
苏烟儿挣扎几息,正欲站直身给沈秦笙提个醒,却见一道视线朝她射来,并用眼神朝她说不。
那一刻的苏烟儿才知,看似浑然不觉的沈秦笙是有成算的。
她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苏烟儿选择按兵不动,隐隐朝一个方向看去。
那里,有着两道不分伯仲却各有千秋的两名男子。
是他!太子元泓!
苏烟儿选择性忽略元润,只将目光牢牢锁定在元泓的身上。
她好似再看几次,也不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