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与伦比的寂静。
这利落的手法,熟练的招式,对在场所有人都是一个极大的冲击力。
谁能想到,被人私传难登大雅之堂的四小姐竟是这样一个妙人。
沈濛清离的最近,更能感受到沈秦笙的狠厉,她艰难的捂着胸口,好似刀绞又好似魂魄都要因此而飞。
实在是这样的沈秦笙,她从未见过。
少女间的柔色好似在她手拿刀剑的刹那,尽数消失,有的,只是满腔的嗜血及睥睨天下的霸气。
那一刻,好似多么尊贵的人站至她的身旁,都能为其失了颜色。
众人噤若寒蝉,有些被此时的沈秦笙吓的说不出话来。
可毫无疑问,这一刻的沈秦笙是美的。
英中带美,刚柔并济。
沈秦笙的双眸好似自带威力扫荡了四周一圈儿,既而拿起唱戏时所用的道具,说是道具,实则是一根实打实的木棍她转悠一瞬,既而两手使力,将之折断当场,清脆的声响伴随她那冷冽的话语声弥漫开来:“一个才入府的戏子,便能根据局势刺杀她人,今日,遇到的是我沈秦笙,侥幸能够存活,若他日,换做是你们。”
“你们,确定还能明哲保身,像今日这般畅所欲言吗!”
被沈秦笙质问的小姐均羞愤的低下了头,为自己刚才所想感到可耻。
是啊,若是换做她们,刚从命运的深渊里爬回来,既而被人这般议论,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况且沈秦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又怎会同别的女人有什么牵扯不清的。
看着不过几个反转便轻易动摇人心的沈秦笙,元润实实在在被她惊艳到了。
他从来不曾想过,这世间竟有这样的女子,动气手来,比男人更像男人,动起心思来,比女人还要女人。
她究竟,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
越看,元润便越是欣赏,一双眸子沉如水。
可就在下一秒,他的周身好似被浓浓的寒意所包裹,让他不由自主的把心提起来。
他回过头,就见元霖烨一脸阴蛰的盯着他,好似极为不悦元润不禁打了个冷颤,将这自动化分为皇叔不高兴他处理事情的进度,尤其是还在他府中发生了命案。
“四小姐说的是,今日,在本皇子的管辖内发生了这样的事,就绝不允许他人无端猜忌,从而流出不好的流言!”元润薄凉的嗓音如实质般渲染开来,周身的气势顿显无疑。
听闻元润如此,沈濛清的脸好似苍白了几瞬,旋即咬了咬唇,不发声,其他世家小姐的面上也不大好看。
元润可不管这些,他现在要做的,便是消灭皇叔心中的怒火。
“来人,将这群胆敢行刺的戏班子给本皇子抓起来!”元润盯着女尸,脱口的嗓音狠的无边无际。
领头人郑宏吓的脑门发汗,膀大腰圆的身躯,已经战栗成一团,他好似怕到了极致,既而朝元润撕跪而去:“四皇子开恩,四皇子开恩,我们,我们毫不知情啊
在心里,郑宏已经恨死这个名叫翠烟的女子了,早知她胆敢行刺,他是怎么也不能让她进这戏班子的啊
“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