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父亲,还等什么,还不快去那芳香苑撕毁那贱人的真面目!”沈子健愤怒嘶吼,可眼睛却在沈濛清的身上打转,活似要穿过衣裳,看近内里。
沈濛清恶寒一阵,既而将身子裹紧了些:“子健哥哥,不可。”
沈子健好似被这柔弱无骨的嗓音弄的心魂俱麻,什么火气都没了:“妹妹此话从何说起?”
沈濛清极力不让自己露出看蠢蛋的目光,带了丝盈盈若水:“子健哥哥,你好好的想想,对于此事我们并没有证据,就算闹到父亲与祖母哪儿也耐她不得,还不如私底下从长计议,以报哥哥断指之仇。”
“妹妹此话言之有理。”沈子健移动着身子,想欲亲芳泽。
沈濛清早看出他所想,借着说话的机会站直身来:“子健哥哥想要留在京都,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我向外祖说上两句,定能在哥哥金榜题名之后寻得一门好差事沈长风与严敏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里的喜色。
如若沈濛清真愿意谏言,想必那位蓝左相看在她的面上,也定会为子健谋划个好差事,这样一来,他们岂不都能留在京都城?
做梦都想留在京都城的沈长风大喜过往,想着比自己高上一级就鼻孔朝天的知府,就是冷冷一笑,这回总算能让他吃下这硬钉子了。
“谢谢濛清,谢谢濛清。”严敏眼泪长流,拉着沈濛清不撒手,好似遇到了再造恩人。
沈长风看向沈濛清,也是满眼感激。
沈濛清口中说着漂亮话,心里却直骂这些人蠢。
要知道,她的前提是,沈子健得金榜题名,若是金榜提不了名,她又怎会开这个口。
呵,这群蠢蛋就是如此好上钩,奶娘说的没错。
留下的事有了着落,沈子健这才舒心了些,正是这一舒心,恰巧动到了两根包扎好的断指,那一刻的疼痛将他的满腔怒火都给点燃了。
“嘶”
沈子健一边抽气,一边咒骂:“要我说,她出门最好被马车碾死!也少得留在世上祸害人间!”
本是随意的一句咒骂,谁知沈濛清却煞有其事的点头:“子健哥哥此话不无道理。”
“怎么说?”反应过来的沈子健一脸阴蛰,周身的戾气失控地肆虐整间屋子。
他恨不得沈秦笙马上去死!
沈濛清眼皮轻抬,明明笑意无边,却生生引人发寒:“子健哥哥,在某些时候,人死了,才是更好的解脱,那种将人捏进掌心,细细把玩的快感才最令人愉悦。”
“我记得,四妹妹生母的忌日快到了吧?”
严敏稍稍一想,就确定的点了点头:“还剩半月有余。”
“或许,我们可以用此事,来做文章。”沈濛清顺手摘下一片绿叶,眼底一片死寂。
沈子健的目光中闪着凶狠的冷芒,既而朝沈濛清作辑一番:“此事,全仰仗妹妹了。”
沈长风严敏报仇心切,又听沈濛清有了计划,自是痛快的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