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沈秦笙倒是习惯了他的性子,更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挺好。
若夜王真跟盛公子那般像个话痨,她才真的要吃惊。
关上房门,送走了小二,沈秦笙这才随意的打量自己的房间。
对于她这种出门在外的人来说,能有如此上好的厢房,已是人生幸事。
就在沈秦笙有些迷迷糊糊间,门外传来了小二的叫喊。
是热水到了。
打开门,看着人将木桶抬了进去,正巧此时,有两个女子从门前经过。
她们有说有笑,好不自在。
沈秦笙没曾多想,正欲关门之际,却听到一声“吱呀”,既而是上锁的声音。
这道声音过于清晰,以至于她都认为这两个女子就住在自己隔壁,略有好奇的她探过身子,问着身旁还未走的小二
小二很有眼力见,反应也极为迅速:“公子,你说的是刚走过去的那两个吧?”
沈秦笙点点头,示意自己说的正是如此。
“这女子”
“是这样的,我们这个县城离京都城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外来人口还是很多的,本来我们这店面就不算大,层也是有的。”
小二张口便解释的很全面,末了还加上一句:“若是公子不习惯,小的可以为你所以很多时候都未分楼层,男女混搭住同一直到现在,小二还以为沈秦笙是因为隔壁住的是女人,不自在呢。”
沈秦笙心下一定,既而摇头:“无碍,只是在京都城内很少遇见这样的,故才有此一问。”
小二了然的点了点头,这才退了下去。
房内。
沈秦笙脱下衣衫,进入盆中沐浴,热气顺着她的身体穿过她的毛发,让她极为舒坦的吁了一口气。
冷不丁的,她想起门外走过的那两女子,总算知晓元霖烨之所以留在那大间的缘由。
弯唇一笑,竟比那天上的皎月还要明亮几分。
可惜,这样的绝色,无人看见。
随着时间的推移,热水转凉。
沈秦笙起身擦干了身子,并缠上了裹胸,这才又套上准备好的衣衫坐于一旁。
一头乌青丝被她用毛帕包裹起来,细细擦拭,时不时的还从中间散发出一抹淡淡的清香。
这抹清香,不是源于酒楼准备的,而是沈秦笙自带的特有香气。
她好似,从小就这样。
头上,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这股香气离的远了闻不到,离的近了辨不清。
不知所谓何故的沈秦笙一直用其他的香粉味掩盖了头上的味道。
可这次,来的匆忙,再加上香粉亦暴露她本身的性别,也就没捎上现如今,闻到点细末,还真是怀念。
沈秦笙轻笑,手速极快的将头发擦拭干,既而挽成男子的发髻,让人瞧不出任何不对劲。
出门在外,谨慎一点总是好的。
待她全部收拾好,门,再一次被敲响了。
打开门,仍旧是小二那张笑容可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