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虽与齐阔金在战场上交过手,更是通过布局知道他的为人之深,但她并没有跟齐阔金真正的接触过,要想做到不让人察觉,必然只有学习他的一切。
所剩时间不多,但她不是第一次做,就算学不了十成,七八成也是好的。
而这,便是沈秦笙来找紫烟的目的之一。
听闻沈秦笙即将要做之事,紫烟的神情有着些许涣散。
齐阔金是她永远不想忆起的噩梦,可沈秦笙是帮她良多的人,每一个抉择就好似走在刀刃上这般艰难。
沈秦笙没有逼迫与她,更没有提及其他什么,她只是静静的待在一旁,等待她的抉择。
即使紫烟拒绝了她,她也不会多想,只因,经历过伤痛的人是最明白她的处境的。
要不是这次时间紧迫,她也定不会如此。
“好,我告诉你。”紫烟深提一口气,没多犹豫的下了结论。
她向来说做就做,将齐阔金惯会说话的语气,应对人的办法,甚至精细到他的几个微动作全都告诉了沈秦笙。
沈秦笙记得仔细,时而模仿,时而纠正。
两炷香过去了,就连紫烟也不得不承认,沈秦笙好似天生的能人,学什么,像什么,就连他说话间微微抬眉的神态都出奇的相似。
大致差不多了,沈秦笙也就起了身,她的眼中带了些许歉意:“对不起,今晚我恐怕要失约了。”
见沈秦笙如此郑重其事,紫烟先是一怔,既而反应过来似的失笑连连:“就算你想,今日我也是累了。”
“再说,你将齐阔金留在这儿,便已经是为我这长夜漫漫做贡献了。”
见紫烟有了打趣的心,沈秦笙这才“嗯”了一声,推门而去。
“等等。”屋中的紫烟突然叫道。
沈秦笙收回跨出去的脚步,眼带疑惑的回过头。
紫烟站直身来,面上露出一抹娇媚动人的笑,好似回到两人初见时的模样,令人骨头发软:“你要保重。”
沈秦笙笑了,似眼中盛满了星辰,又似娇嫩的花朵,令人耳目一新,眼前一亮。
她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便走了。
去了先前的房间,与元霖烨商定好了细节,一群人这才又吹锣打鼓的上了马,往回走着。
沈秦笙穿着从齐阔金身上扒下来的火红衣裳,优哉游哉的骑着骏马走在前端,他好似有些微,神色之间更是有着一丝满足,活像刚从美娇娘的床上爬起来似的模样。
火红的轿子随着车夫使劲儿的摇摆着,微风轻轻掀起窗尾,里头,竟空无一人。
在这森黑的夜里,这支队伍愈发的诡异,就算是有人偷看,也被这鲜明的对比弄的头皮发麻,反身回去。
就这样过了许久,刻意压低的男声好似划破夜空的宁静,突兀的响了起来:“快到了。”
听得元霖烨的提醒,沈秦笙心头一紧,面上却愈发松懈,好似真的是回自个儿家一样。
队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到了城门外,才停下了脚步。
守在城外的士兵见此,疾步走上前来,无一丝偏倒,好似从不曾饮酒。
沈秦笙看的双眸微眯,还未等他问话便一鞭子挥了过去。